像是作了天大的决定,转身恭敬一摆衣袍,单膝跪下,奉上自己的石膏手臂,大喊:“还请晔初大人不吝签名!!”
刚起身的晔初笑成囧字眉:“.”
子言一看打圆场,用手指挠着脸颊:“要是不好意思签名,写句寄语也行嘛.”说着凑近晔初掩嘴轻声道,“伤天伤地也不能伤粉丝的心那!”
晔初弯腰同样掩嘴反问:“到底何为粉丝?”
子言眯眼点头,小声答道:“就是仰慕者”
晔初回看冷面,冷面双眼放光,满是期待,往旁边一看,多了一个百生献出衣摆等着签名,咧笑的面容放射着光芒
客栈门口,马车前
齐谨沉默了一阵,对子言不好意思道:“那我.是不是你的粉丝呢?”
子言一脸思考样:“不算吧”
“嗯?不算吗?我不算仰慕者吗?”
子言嘿嘿笑着:“你是恋慕者!”说着摸上胸前的琉璃环,在日光的映衬下,透出粉粉折射的辉华
“咳咳”齐明适时清嗓,“兄长,该回府了”
三人成三角站位,齐明就站在顶点处不动,一阵沉默后,直到齐谨准备登上马车,齐明才款款跟上,伸手握住车厢棱柱时,故意露出一截红纱
看着齐谨进入车厢后的子言注意到了:“啊,那是我的.”
齐明勾勾嘴角,故作未闻,钻入车厢,道:“出发!”
车夫一喊“驾”,马车立刻就出发了,车内才刚坐下的齐谨撑手稳住身形,本来闭眼养神的晔初睁开了眼,看向还在平衡自己的齐明,不甚惊讶,反而淡淡了笑了一下
“我怎么忘了这茬,那狐狸,一定是故意的!”子言反应过来后,正想说呢,马车已经驶远了
车上,晔初坐正中,齐谨、齐明分坐两边
齐谨认真看向齐明道:“今日我先了一步,明弟不紧张?”
齐明微笑道:“不急,公平竞争,且行且看”
翌日宫中,太傅早课
几位皇子端坐听讲,其中也就太子与二皇子稍大,太傅讲解:“字辇毂,志不在君文,官封疆,志不在民生,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此乃修身为官之道,君主当选此等贤能者”
太子提问:“那当今世道,又该如何择正道?”
太傅:“德高怀远,信义得众,明行照下,守职不废,处义不回,悲天悯人,心怀天下之百姓乃正道”
太子又问:“为正道而行反道,可矣?”
太傅愣住了,思忖片刻道:“以正道为目的而行反道,人世沉浮,此乃复杂之说,不可一句定论”
奇铭:“亦有听闻,将士为杀魔人而浴魔血,魔人虽死,此将士亦入魔道.”
太子:“那杀戮到底是对是错?”
太傅:“太子试想,判死刑者都是何人?”
太子:“大奸大恶大罪之人”
太傅:“该死不该死?”
太子:“.该死”
太傅:“有一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