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祈求他先医治小的这就回家取钱”说到这大福捂嘴哭了起来,小豆子忙帮他抹去眼泪,深吸了两口气,他才道,“等小的回去却发现娘子未动分毫,李大夫没给医治,硬是让她病发了!啊啊啊呜呜.小的那个心痛啊.啊啊啊呜呜呜”大福抱着小豆子痛哭着!
潘掌柜不敢相信地问道:“所以你就起了杀心.”
大福从小豆子身上抬起脸来:“后来小的要求李大夫将之前的银两归还,可李大夫说给我家娘子医治过了,药石无效而亡之前的银两不可归还.小的气极了,便去报官可官府却以生老病死为由而不予受理.呜呜呜.啊啊小的无奈啊!”说及此,他狠狠砸着自己的胸口!!小豆子看着鼻子一酸,把头埋入父亲怀里也开始呜哇哇哇地哭起来
“豆子,是爹对不起你……呜呜呜呜,豆子……”他情绪一上来,便摊软在地痛哭起来!
豆子抱着自己的父亲哭诉着:“爹爹乖,不哭不哭.娘亲喜欢我们笑,不能让娘亲知道我们在哭呀,呜呜呜呜……”
“娘子,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儿啊!!!!”
言漠微露不忍:“像这种雄黄置换砒霜的方法,普通人都是不知晓的,大福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福:“我是无意间听到的,那日我送娘子去春济堂.李大夫不管不顾,却一心担忧自己的药品出问题,小的听到他和伙计说雄黄不能见光,要放在阴凉处不然会变成毒药,小的只知道雄黄会变毒药.但不知会是砒霜.后来见掌柜的要进雄黄,我就想这是机会就试了试,毒死了家中的老鼠今日见到那李大夫前来喝茶听书,小的便拿私藏的雄黄放在瓦片上暴晒.之后确实如姑娘所说,小的爬上屋顶,用帕巾沾染毒药,擦拭在他喝茶的茶杯上.”
言漠:“你没有处理那瓦片,它还在屋顶上,现下就是证据了”
大福:“小的想着,很少有人会上屋顶,那里又容易被人忽视.便垫了粗布,将瓦片留在了上面”
一切明了后,胖子捕快示意手下将大福带走,小豆子哭着喊着要爹爹
言漠看着这一幕,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失去一切的她又何尝不是眼前的“小豆子”呢她想带走小豆子,但是一想是自己指认了他爹爹为凶手,又顿住了身形
潘掌柜抱住他,让捕快们带走了泪涕满面的大福
太子等一众捕快都走了,才上前与言漠搭话:“姑娘.今日多谢姑娘出手,为在下解围”说着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言漠
言漠微笑道:“公子不必挂怀,举手之劳而已”
太子眼中流淌着光华,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如何称呼姑娘?姑娘现居何处?”
言漠拱手道:“小女子姓言名漠,居于城外西南郊的山寨中”
“山寨?”太子惊讶重复道,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