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焦急地在怀中的《本草药典》连点几次传讯,又向着郭铭昆道:“禀告掌门,那御器小术是弟子在百草阁做事时,黄长老暂收为半个弟子时所传此事李长老也是知道的,这是当时李长老送的见面礼,两颗益气增元丹”
说着,孟林从储物袋内取出两颗蓝盈盈的丹药,微微低头躬身,双手捧着让郭铭昆和诸位长老观看
“……哼!那是黄真望讹诈老夫的,不作数!”李富贵被孟林一番唇枪舌战,气得面皮乱抖
郭铭昆此时已是明白事情原委,正欲做个和事佬,准备给李富贵一个台阶下,让不再过于纠缠
却不料演武场外,有一股青色龙卷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风暴中心站定着一道潇洒不羁的身影,正在举着朱红酒葫芦仰头痛饮
众人被狂风刮得眯起眼睛,替孟林松了一口气,心知这是“掌门克星、修仙天才的小师弟、百草阁长老”黄真望,来为这半个弟子解围了
李富贵见状,不再言语,偃旗息鼓,便欲悄然溜走
却未想到,那青色龙卷风在临近演武场时,猛然加速,截住李富贵退路
旋即,“嘭”地一声,一个白色巨掌从旋风中悍然拍出,向李富贵镇压而下
“又来?!”李富贵惊怒交加,想提气迎击已是来不及
“师叔,手下留情!”一道棕色磨盘巨影从郭铭昆手中向上斜斜拦截而出,卸去黄真望大半掌力
李富贵被黄真望掌风推动,“咯噔噔”地脚步后移,直退到演武场边缘,心知自己理亏,只是运气调息,不敢再多言语
“师叔,今日是宗门考核的大喜之日,看还是不要动武了,以免伤了和气”郭铭昆微笑着向黄真望拱手施礼
“哦!好,听掌门的!”黄真望灌了一口酒,狡黠地笑了一下,又道:“还未向众位长老和掌门正式告知,这孟林是收的丹药一途的半个弟子孟林呐,《本草药典》怎么不早呈给诸位长老和掌门一看?”
孟林看见黄真望眼神,心道又有好戏要来了,忙躬身施礼:“见过黄长老,上次就拿《本草药典》与人证明,结果有人不信因此,这次才不知该如何是好,请长老责罚”
“胡说,《药典》是亲手撰写,见它如见本人,上面有神念烙印,这还能做得了假?掌门、诸位长老,说孟林是老道半个弟子,其实是避嫌,毕竟还未入得内门,没有在玉牒造册登记,老道也是不得已为之因此并未让直呼师父,各位勿要怪罪”
说着,黄真望对着四周殷勤地拱手赔罪,又对着孟林瞪了一眼,似是怪办事不周
众长老和郭铭昆都有点错愕不堪,还未见过黄真望如此彬彬有礼
孟林心领神会,用右手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后,清澈地目光向诸位长老和郭铭昆凝望,团团施礼道歉
演武场众仙修,只有当年一起从仙考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