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查验不就了了?吞服了血凝丹,在心窍周围便会有血丝痕迹存在,七日才能消散”
李南意被抓到众人身边,已感大事不妙,只怕事情已经败露,慌乱不堪地求李富贵帮说情
看着苦涩地李富贵,黄真望声音轻了下来:“这血凝丹曾有急功近利之人作为快速提升功法的手段虽能短时剧烈提升修为,但若吞服多了,容易形成依赖,更有甚者,以后修为进境将直接停滞,再也无进一步的可能”
李富贵在小事上有时候会犯糊涂,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充分体现了任务阁长老的风度,听了黄真望此番言语,不再争执什么,一把扯过李南意,苦笑一声伸手拉开前胸衣衫
只见,在李南意心窍位置,正有一片晕红血丝逐渐蔓延!
李富贵气急,喝道:“南意,怎么敢服食血凝丹?糊涂啊!”说完,举起手掌,一掌拍在李南意胸前,把打得跌后几丈,直吐鲜血,幸好被看热闹的吉修德扶住才没有倒下
之后,李富贵脸色涨红,单膝跪地,向掌门请罪
“孟林,把李长老扶起身吧李长老,李南意此事,罪不在,不会做株连之举但私自教宗门凝聚修为的法门,实属大忌,好在心神尚明,所教习的只是残缺法门陈芝龙,兼任执法堂执事,说依门规该怎么办?”郭铭昆正色道
孟林上前把跪地的李富贵扶起,没有多说什么
陈芝龙拱手道:“禀告掌门师尊,依门规李长老应罚俸三月、面壁半年李南意吞服血凝丹,妄图在宗门小比蒙混过关,罪不可赦,依门规应取消小比成绩、逐出宗门”
“就这么办吧!执法堂弟子何在?送李长老回任务阁”郭铭昆深深看了一眼李富贵,遗憾神色表露无遗
两位执法堂弟子应声而出,从孟林手中扶过身体酸软的李富贵,往任务阁而去
李南意听了郭铭昆和陈芝龙的言语,大惊失色,摆脱吉修德的搀扶,扑到郭铭昆脚下,疯狂忏悔,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把所作所为承认个干净
“掌门,不是故意和魔道勾连的,都是山下倚红楼的娥儿鼓动弟子吞服血凝丹,说能保万无一失,弟子这才那神秘人手中购置了一颗丹药此事吉修德可以作证,也有参与!”
吉修德听此,激动地舌头打结,指着李南意讷讷道:“李南意,不要害!冤枉!只是跟跑跑腿,什么好处都没捞着!那神秘人是单独所见,与有什么关联”
郭铭昆未想到李南意竟然自己承认勾连魔道之事,便怒喝一声,大袖一挥,把李南意和吉修德掸出身侧:“陈芝龙,押下此二人,审问明白魔道踪影,即日一并废去修为、逐出宗门!稍后昭告苍山派众弟子,若有人再胆敢与魔道勾结来往的,这二人的下场就是榜样!”
众人对这一波三折的事情,震惊地目瞪口呆,既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