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温笛提前过来,也知道她的航班,但谁都没告诉严贺禹,严贺禹也没问
他从盛典主办方那了解到,温笛今年参加
江城到北京的航班是固定的,就那几个班次,要是温笛回来,应该会去公司
于是最近几天,他每天下班后,都会特意路过影视公司,到秦醒办公室坐坐
秦醒给他倒杯温水,再找几本杂志给他看看
严贺禹对杂志不感兴趣,问道:“没有书?”
秦醒在回消息,指指身后的书柜,“都是买来充门面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书,你要看,自己找”
严贺禹起身,过去找书
打开书柜,映入眼帘的是温笛的一本书,她当初放在他们别墅的床头柜,忘记带走那本
他几个月前,托秦醒带给温笛
“秦醒!”
秦醒在专注回消息,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一跳,他拍拍心脏,“干嘛?”
严贺禹把那本书竖给他看,“不是让你给温笛?”
秦醒无奈道:“我给了,她没拿”
当时他递给温笛,温笛把书放在茶几上,后来她拿了他茶杯里的一朵玫瑰花玩,再也没看那本书
她临走时,他提醒她,别忘了拿
她说,已经忘了
“我想还给你,又怕你堵得慌”秦醒说,“你要是不想拿回家,放我这,我替你们收着,放心,不会丢”
严贺禹:“我自己收着”
她不要了
他不能再不要它
坐回沙发上,严贺禹翻开那本书,从第一页看起,但很难静下心来沉入进去看了两页,不知道看得什么
严贺禹扫了眼手表,马上七点钟
“我回了,你早点下班”
秦醒要送他,他没让,拿着那本书离开
电梯在一楼停下,严贺禹从电梯跨出来,隔壁那部电梯的电梯门正好缓缓合上
温笛摁了公司所在楼层,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看
秦醒还在办公室等她,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我还以为是严哥呢”
温笛不明所以:“嗯?”
秦醒指指茶几上的水杯,“他刚走,你没碰到?”
“没”
“我没跟他说你今天回来,也没告诉他你要来公司”同样,他也没事先告诉温笛,说严贺禹在他这
能不能遇到,有时还真得凭缘分
如果严哥晚走两分钟,说不定就能碰到
秦醒亲自动手给她煮咖啡,他倚在吧台上,“咱俩算是有点交情了吧?”
温笛靠在沙发里,瞧着他:“有话直说”
秦醒有点犹豫,还是问道:“温笛,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跟严哥还有可能吗?我保证,守口如瓶”
温笛说:“等你被彻底伤透,连吃个饭逛个街,你都有了后遗症,你就不会这么问我”
“以后我保证不再多问”秦醒默默叹气,“对不起”
“没关系知道你没坏心,想帮帮严贺禹”温笛看茶几上,今天茶杯里养了一朵洋桔梗,是她喜欢的花
秦醒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