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扑到书架上面的人,皱紧眉头
这里怎么会有人?
看起来他的四肢好像不灵便,像是在这一处待久了
容初之见他久久的没有站起来,转了一边方向朝里面走了几步
看见书架之后,被挡住了的铁链,容初之回头看了一眼
将药拿出来,捏碎
这人究竟是谁?
能够一直活在这里雍家的人?
容初之瞥见了铁链那一处被铁链压住了的绑带
脑海里渐渐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容初之捏了捏拳头,朝那个人的方向走过去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人猛然转过来,朝着容初之的方向冲过来
容初之心一横,没有躲开
被他掐着脖子推到冰墙上
手指微曲,用小刀将他逼开,踢到他膝盖,将他踢倒,随后用手帕将他的眼睛蒙住
“别动”
容初之试着将他的手弯到后背去,却发现他在这里面待久了,身上的骨头都是僵的
无奈之下,容初之将他推到墙边,确保他不会一下便挣扎开,松手,跑到先前锁着他的地方,挑了挑铁链,见到所有的铁链都是被他掰坏了
叹了一口气,一边的桌子上面放了一本册子
容初之回头,见那人还没有动静走过去将册子拿起来看
“星洲,东阳十七年”
中间写的东西已经看不清了,翻到最后一页
“若有后人能够找到机关到此处,还请不要伤害星洲”
“雍青筠留”
容初之将小册子放下来
走到星洲身后,“星洲?”
男子动了动,容初之蹲下,“你听的懂我说话?”
容初之按住他的手腕,没有听见脉搏
心中有了答案
“你可认识雍青筠?”
容初之见他一直不说话,想了想,伸手将他眼睛上面的手帕取下来
对上他的视线,重复了一遍,“你可认识雍青筠?”
容初之见他看向了自己肩头,伸手将大白拿下来,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在看大白?”
星洲的视线留在大白身上,依旧是没有动作
容初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怕他伤害到大白,慢慢的将大白收了回去
“方才是情急之下伤了你,抱歉”
容初之指着他腹部的匕首,“我帮你取出来”
试探着将手伸过去
摸到匕首,将匕首抽出来抬头,见星洲的视线在自己的指尖
容初之以为他是在看她手里拿着的匕首
匕首上面有血迹,但是伤口并没有流出鲜血容初之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他面前,“待会拿药涂到伤口上”
蹲着愈发的冷,容初之将大白收起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星洲
确定了他不会伤害自己后,去书架边挑找了几本书
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却看见星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在她身后望着她
容初之的心提起来,捉摸不透他想要做什么
见他慢慢的走近,容初之往旁边挪了一步,摸出一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