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也不及他三分之一
这些疤痕中依稀可见一块烙印和许多鞭痕,但仍旧有无数难以区分辨认的疤痕犹如蚯蚓爬在他身上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后放在鼻下深深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没有过多留恋,把瓷瓶放在漏斗型篝火的正下方后就点燃了篝火
岩子拿着一把剔骨尖刀,把跪在那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割掉了一块肉,扔进了篝火之中
一时间
火光冲天而起
血浆遍地横流
惨叫不绝于耳
岩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合眼张臂,似乎在享受着残忍……
扔进篝火中的人肉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脂肪被火烤化所造成的
“滴答!”
终于,一滴混着草木灰的被烤化的油滴到了下方的瓷瓶中
“滴答……滴答……滴答……”
渐渐地,被割肉的人们安静了下来
一股死亡与绝望的气氛从地面缓缓升起……
瓶子,被灌满了
远处的思枫和吞月部的驼背智者虽然没有看到这些画面,但是那凄厉的惨叫却让思枫都有些不舒服
岩子兴奋地拿起瓷瓶,从里面抽出一根骨笛,轻轻的吹响了它
这曲调凄婉悲凉,变化多端犹如鬼泣,极尽诡异空灵之感;更宛如无数亡魂在清幽的夜晚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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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州府内
霍望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掐着一个玄妙的手印,仿佛正在修炼
可事实上,他却是用精神在丁州府城内的大街小巷不断游走
路边卖香片的货郎;街坊里打孩子的母亲;咒骂着赌鬼丈夫的妇人;喧闹的街道上一抬轿子徐徐穿过;开春湿气上浮,商人们在店铺前加建了挡水的遮棚
忙忙碌碌,熙熙攘攘,一片祥和
霍望把这些事无巨细,尽收于胸
突然,他的精神定格在一群女子身上
正是出现在琉光馆外的那群打扮统一,身材极美的女子
霍望的精神在她们身上绕了几圈,接着便要钻到琉光馆里面
“当!”
霍望只觉自己脑中犹如钟楼长鸣
自己的精神竟然被硬生生的挡在了琉光馆外面,顿时怒火中烧!
这一次,怎的如此不顺?
想他霍望少年得志虽出身低微,起事于草莽可自从拔剑之后,便再无一败
相当年,金戈铁马,兵锋万里如龙虎他举剑扛旗,烽火皇城路,半生搏杀终于是与其余四人共享天下
可这短短不到半月间,却是变故频发,让霍望坚若铁石的心境也有些松动
霍望睁眼调息,迅速走出了极端,稳固了心境
“我是要跨过仙桥,证得无上仙位之人这道心是万万不可出现任何波动的!”
能成王霸之业的,大抵也是如此
他们从不认错,但并不代表永不犯错
能够高人一筹的原因就在于知错改错
知错,改错,但绝不认错
如果说前两条是帝王霸术,那最后一条便是圣贤之道
四个字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