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替我,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我……一直在偷偷的找你,奈何尚书府势大,我的能力也有限?”
他说到这里,双手捂着脸,低声呜咽起来
正在哭得伤心,忽然眼前掠过一片裙摆,一双旧的锦缎鞋子,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喂,你说的尚书府,是哪个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