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这便多点几个护卫,随您一起过去”
张瑞笑道:“此事可行,多多益善且要全副武装,一副四面险境的模样”
如果被刺杀了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才不正常带上侍卫才能去找张燕卖惨嘛
这么招摇的走过去,恐怕自己还没进张燕府邸,整个黑山军首府的人都知道自己被行刺了
张燕作为长辈,如果自己故人托孤之子在自己辖区被行刺了,怎么也得考虑舆论民意给些补偿吧?
五百名精锐骑兵白衣黑甲,手举长矛,队形严整的拥簇着张瑞向张燕府邸赶去一脸肃杀的骑士大张旗鼓的推进,很快就引起了无数的围观
执勤守备的头目战战兢兢的带着一队步兵拦上来,说道:“营区内不得……不得纵马”
回应他的是张瑾狠狠抽下的马鞭,怒喝道:“营区内连刺客都能横行,吾等却连马都骑不得?”
“刺客?”执勤头目大惊失色,问道:“这从何说起?”
张瑾没那耐心陪他浪费口舌,对身后的骑士一挥手说道:“把他们驱散开!主公遇刺,吾等这就去找张靖难给主持公道!”
身后立即冲上一队骑士,挥舞着矛杆便朝守备们身上抽守备们没有收到上级指示完全不敢还手
头目是个有心人,尽量用手捂住身体要害抵挡骑士们的殴打,一边对远处的小喽啰喊道:“快去通知中郎将大人”
张瑞在后面看得清明,直到小喽啰身影消失在远处街头,才对张瑾吩咐道:“差不多了,继续前进”
滚滚铁骑很快便冲破了三道防线,等第四次被人拦下时,还不等张瑾发难远处靖难中郎将府衙的使者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说道:“且慢动手,张靖难请张郎前去一叙”
张瑞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张燕也不想把刺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说明刺杀绝对不是出自他的指示,是手下人马的自作主张
只要张燕还没下定决心撕破脸,那一切都还有缓和的余地
使者从铁甲中间的甬道快速走过,来到张瑞面前说道:“张靖难听闻张郎遇刺亦是惊骇万分万幸您吉人天相,逢凶化吉特遣某前来迎接张公进府,还望您收束卫队”
张瑞点了点头,说道:“吾等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既然没人拦路,吾等自是不会胡来”
既然达到目的,张瑞当然不会再让自己的卫队去跟黑山军起冲突要知道张燕手下强军无数,自己手下可就只剩这一支家奴亲卫了
当初张牛角把大部分部曲都转交给了张燕,唯独这支骑兵部队全是张家的家仆,才得以保留下来跟在张瑞身边
这种从全军挑选勇士组建的精锐骑兵部队,战力自是没得说张瑞现在可是对他们宝贝的很
有使者引路,剩下的路程就很顺利了
虽然大队骑兵如此队列森严的行进依然引人注目,但至少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