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狼
乌桓人已经掀不起浪花来,张瑞就不再这里浪费时间留下张白骑负责肃清残敌,清理缴获自己则带着高顺与三百将士返回阳曲县那里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
县城内风平浪静,让众将士大感失望
这阳曲县的豪强如此胆小,只留下空城,他们也不趁机夺回!
最是厌恶这种龟缩在坞堡中的鼠辈
派将士一个个攻克这种防备森严的坞堡,也不知要死伤多少人!
县衙内,张瑞头痛不已
徘徊了几圈后,对亲卫说道:“将阳曲县令请来!”
阳曲县令自被高顺俘虏后,便一直被囚禁在县衙后院内除了不能外出,倒也是没受什么虐待
很快这位面白体胖的县令就被请到了张瑞面前
相较于孟县县令裴绍,那终日在田间奔波,久经风吹晒的粗糙黑脸
这位阳曲县令就显得养尊处优了
在并州这苦寒之地居然能将自己养的白白胖胖,也实非易事
一名屯长绕着他转了两圈,拍了拍他肩膀,啧啧称奇道:“你这厮一身肥膘恐尽是民脂民膏?”
阳曲县令并没有裴绍一般胆气,讷讷不敢言语
张瑞便将那名屯长斥退,温言细语的对阳曲县令说道:“县君请入座勿要紧张,某等非是嗜杀之人”
但被一群杀人如麻的剽悍将士盯着,又怎能放松下来,即便入座,屁股都不敢挨着腿
“还不知县君尊姓大名?”
乍听如此一问,惊得阳曲县令一屁股瘫坐在地
休矣这是是盘问某姓名为某坟前立碑!
亦不知某碑文上回如何言某!有阳曲县令,半生碌碌,身极胖,后遇戝,卒!
已抱有死志的县令只觉一身压力尽去,十分坦荡的跪坐在席,仿佛化身苏秦张仪,侃侃而谈:“某清河崔氏子弟,名琳,字长羽治阳曲两年,今后这阳曲便交由诸位了!”
张瑞哭笑不得,不得不安抚一下这位不断给自己加戏的崔县令,说道:“县君,吾等绝非嗜杀之人,亦不会插手阳曲政务财、政、军,三方分离只要日后县君不茶毒百姓、胡作非为,这阳曲政务还是需仰仗崔县君多担待”
当然最重要、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张瑞麾下全是杀人不眨眼的莽夫,能认识自己名字的“文化人”都挑不出十个就算接手了阳曲县政务,也是抓瞎
崔琳一愣这是何意?不砍某脑袋了?
这茶毒百姓自己也没做过啊
那把自己请来是何意?
不能再任由这位戏精再脑补下去了
张瑞直接点明来意,说道:“此次请县君过来,是有关豪强之事想向县君请教”
豪强?
尔要说这个某可就不困了!
在阳曲,没人比某更懂豪强
好在他还记得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得意忘形,双手拱礼,回道:“不敢当琳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将军大计,提供一点浅薄意见,以供参考”
张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