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压阵未曾出动短兵相接不足一个时辰,一名悍将身披铁甲冲上墙头,只身斩杀十数人抵近族长李强身边,一刀将其枭首”
即便以郭全之老谋深算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亦就是说孟县贼只出战三百贼子,不足一个时辰便彻底击溃固守坞堡的李氏?
同为豪强,郭氏即便比李氏武德稍强,亦不会有多大差距
郭全、郭淮都清楚即便郭氏全军上阵,亦不可能一天内攻下李氏坞堡
像孟县贼这样一股而克,更是全无可能
让人不禁揣度,孟县贼军究竟是何等鬼神之勇
实在是这一出杀鸡儆猴太过完美
昨晚不知道多少族长被吓得夜不能寐,唯恐孟县贼子下一个目标选中自己
当双方战力失衡,一方可以轻易碾压另一方时,所谓的高墙固垒就提供不了任何安全感了
万幸那群天杀的贼子攻破李氏坞堡后就退回县中
天色未晓,一群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的族长们便不约而同的前来郭氏拜访
若是郭氏没有个好主意,族长们也只能主动上报户籍了
毕竟家缠万贯也比不上自己这大好头颅
思索了良久,郭全说道:“孟县贼如此文攻武赫,反倒说明其战欲不强克李氏只为宣示其军力足以尽灭豪强邀吾孙去阳曲才是欲决县内豪强之事”
郭淮不解问道:“若真欲借我郭氏威望解决豪强,他为何不亲自登门拜访祖父?反倒点名让某这个尚未加冠之人前去”
小贼心思郭全也不能猜尽只得嘱咐道:“此去阳曲,贼首必会要求吾等解散部曲,丈量土地,可一并应之”
郭淮点头,此二事对方定不容商量
野战不敌贼军,便是有良田万亩也无法耕作应不应允,贼军都会派人丈量
至于保留部曲,那更是毫无可能仅卧榻之边,岂容他人安睡这一点贼军便不可能允许郭氏拥兵上千
念及此,郭淮忧心忡忡,心有不安,问道:“祖父,孙还是忧虑一旦部曲尽去,孟县贼子遣一亭长便可尽获郭氏全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何其危也?”
郭全终于露出满意欣慰的笑容,说道:“吾孙思虑周全矣!永远不要低估人性之恶,任人鱼肉”
郭淮谨受教,可还是不明白该如何去做
郭全乃带着郭淮来到湖边,指着平静的湖面问道:“若大河泛滥,湖中游鱼还得平静否?”
郭淮摇头黄河泛滥,别说这小鱼塘,便是整个天下都要受其害
郭全乃继续说道:“这鱼塘就似那坞堡郭氏则是其中游鱼贼军泛滥成灾,某等愿与不愿都难挡大势除非,吾孙有信心能带领部曲守住坞堡”
外无必救之师,则内无必守之城
如今汉室离乱,烽火四起完全无心边陲之地一介籍籍无名匪徒,必不会有任何援军驰援
即便郭淮有信心守住坞堡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但最终还是免不了覆灭之局
郭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