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沧澜极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脚步虚浮离开天牢
“让王妃受惊了”
狱卒说了什么话她通通听不清,脑海里尽是那犯人的脸
宫商徽羽将其扶上马车,回王府的一路车内安静的诡异
徽羽最先回神,“刚才牢笼里的是……”
“他怎么会被关押在朝廷的天牢里?还弄成那副模样?”
风沧澜端着茶盏的手抖动不停,茶水都洒了一半,“是我……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