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诸侯家,不嫁皇室,岂不是更需要避嫌……”
咬了咬唇,她心想,自己种种行事实在是太僭越了。
“嗯?”公良瑾将声线拖长少许,“既然不嫁又何需避嫌。”
颜乔乔:“……”
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他笑了笑,低头继续书写那句诗。
颜乔乔眨了眨眼,继续悄悄从纸张下方渡去“春生”。
春意渐浓,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