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药膏来,亲自给她上药。
江茵有些受宠若惊。
但很快,那点受宠若惊就成了不自在。
因为博衍是用手指沾染药膏,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掌心如此敏感。
皇帝垂着头,神色认真,指尖沾染着微凉的药膏,而江茵却觉得摩挲中,那药膏在自己的掌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