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会开不出啥结果来,这件事还是要靠我们自己,你们说这件事能忍吗?”
小伙子们嗷嗷叫“特码的,和许大茂他们家拼了”
“好,我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同意开全院大会,一会你妈做好饭,吃饱喝足后我们就去找他家算账”
阎解旷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那吃完会不会再拉啊,别到时候还没开始战斗,自己就已经先丢盔弃甲了”
一句话像是施了定身法,又把大家带回那段黑暗的回忆,顿觉得菊花一紧
“应该不会了,今天中午我们也吃了,到现在都没发作,应该是过去了”三大爷安慰着众人
简短的会话,不好的回忆,刻骨的仇恨,让三大爷一家飞快的将三大妈做得饭菜清扫一空,没有了以前的饭菜不好吃的抱怨,也没有了斤斤计较的算计,一股怒火在空气中酝酿,三大爷本是文弱书生,为一雪前耻投笔从戎,大手一挥头前开路,带着三个儿子和一大妈浩浩荡荡的朝着后院的许大茂家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