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干什么都漫不经心”
困困是苏子龙推荐给张垚垚的,说是朋友的儿子,之前在哪个网站当过编辑,还挺有人气的张垚垚不太明白,既然有人气,为什么还要改行?但是困困人很高冷,比他这个老板架子还大,只说厌倦了以前的生活,现在想要换个活法
张垚垚不爽他很久了,但是碍于苏子龙的面子,又不好意思过分吐槽苏子龙听完了之后,说道:“多大点儿事,几句话就解决了,还跟他们墨迹那么久”
“不简单,这事涉及到抄袭,这有损我声誉”
“千错万错,都是那个作者的错,不该一稿多投,这是常识他先发给困困之后,就不应该再发给别人了咬住这一点,别给他机会千万别松口道歉,你一服软,别人就会蹬鼻子上脸,再过分的要求也提得出来”
张垚垚觉得有道理,但是他又不敢理直气壮得这么做他任性,霸道,但是他不缺钱,更不想让人指着鼻子骂小偷他张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怎么可能因为钱挨骂?
他继续跟苏子龙喝酒,虚虚实实地应付他两句说实在的,在这种环境下,他很容易被蛊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了叉开话题,酒过三巡之后,他壮胆问道:“舅,你跟佟童认识?”
苏子龙很坦然地说道:“并不怎么认识”
“但是……看起来,他好像对你不友好”
苏子龙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前,我家资助过一家人,那家的男人死了,我爸见她们母女三人可怜,就时常接济她们,还带她们去国外长长见识那家的小女儿心脏病发作,突然死了,她的那个学生接受不了,非说是我杀的”
“哦,原来是这样”张垚垚丝毫没有起疑心,跟着吐槽了几句:“那个佟童就是这样的,仗着自己会一点拳脚功夫,经常找茬,还以为自己是在行侠仗义,我也吃过他好几次亏”
苏子龙跟他碰杯,笑道:“看来,咱俩相似的地方又增加了,都被同一个无赖找过麻烦”
又是一阵尬笑,张垚垚笑得叫都僵了那晚他没有回家,而是睡在了高尔夫球场附近的酒店里他昏昏沉沉的,又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佟童站在他面前,大骂道:“你这个贼!我饶不了你!”
张垚垚被吓醒了尽管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他的确害怕佟童,害怕被他痛扁他躺下后,又弹了起来,他想明白了,他最介意的还是那一声“贼”
他忍无可忍,那时才凌晨四点,但他毫不犹豫地打了佟童的电话,没想到,佟童几乎是秒接
张垚垚劈头盖脸地说道:“你凭良心说说,这次我是不是很冤?”
“嗯”
……
他承认得如此痛快,倒让张垚垚为难了
佟童说道:“所以,我并不打算要你的经济赔偿,你把钱给梨白,这事就过去了”
“《春水谣》的点击率那么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