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起
即便她是真的能够将她解救于睿王府的苦难之中,那么对于她来说也是于事无补
——因为那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被推进去了另一个更加前路渺茫的火坑
嬴月是打从心底里反感因她出色的容貌而对她产生不切实际想法的男人
——那时的她也是真的害怕
而对于嬴月这充满了飘忽不定的一句回答,白起的心中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只是语气温柔的哄着突然之间有了些小脾气的他所心慕的姑娘,“所以,嬴姑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听到青年忽然之间唤了一声许久以前,要追溯起来的话,那还是在他们认识不久的时候对自己的称呼,嬴月有些别扭的侧了侧头,小声的嘀咕着,“不是生气就是……我其实也是不清楚,但就是很在意嘛”
她知道自己这样好像有些奇怪,明明如果白起当初因为她长得好看而就喜欢她的话,那她一定会从始至终就避离对方离得远远的
可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却是有些希望……白起喜欢她可以在更早的时候
因为如今的她喜欢白起
而看着神色有些纠结,显然是在想着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悖论的嬴月,青年的神色则是有些无奈,但他也的确是心甘情愿这样被嬴月给“欺负”就是了
而后嬴月耳边忽然响起青年询问着什么的声音,对她问道:“发饰是不是很重?”
女子一生,大多只会出嫁一次所以稍有条件些的家庭,为姑娘缝制的嫁衣向来都繁琐而又华贵
而如今嬴月为皇帝,她这样的身份吩咐下人去去为她备上一身嫁衣,底下的人带来的自然是更为华贵的霓裳
故而在这样万分昂贵的嫁衣之下,所被配备的配套首饰自然也都是一个比一个贵重——也是真的一个比一个更“重”那可都是真金白银
平日里带习惯了珠宝首饰的人都未必受得了,更遑论是嬴月这样往日里速来都什么都不佩戴的,肯定很难受
而在听到白起道这一问题以后,嬴月也一点都不勉强的直接坦诚道:“是啦超重的”
随后一句承认的话音落下之后,美貌的姑娘也就直接抬手去拆自己头上的那些流苏钗环,准备一个不留的全部都解下来
她今日将自己盛装打扮至此,本来就是为了给白起看上那么一眼,而如今白起已经见过了,所以她自然也就是没有必要再继续“折磨”自己
只不过在拆解首饰下来的过程中,却是又出现了一点问题
因为嬴月除了发型是下人给她梳的以外,之后余下的的那些钗环都是她自己给自己往头上戴
而她往日里根本就不使用这些东西,所以自然对于这些首饰的佩戴不熟练,所以有一部分在给自己往头上戴的时候,根本就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一味的想要将东西给挂上,让它们从表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