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可以见到许多漂亮的金发美人了?”
“漂亮和美是同一个意思,重复了”
“你什么关注点,又不是写试卷”孟丹枝手搭在白色披肩上,“我不能又漂亮又美吗?”
她看着他
周宴京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当然可以”
孟丹枝唇边跟着翘起
周宴京将一切尽收眼底
“话说回来,金发美人那么多”她似是故意的,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惜你订婚了”
“这次去的国家基本黑人为主”
“……哦”
走到楼上,孟丹枝又道:“黑人更腰细腿长还直”
周宴京看了她两眼,复而往下移几分,掠过她被旗袍包裹住的双腿:“你也不差”
孟丹枝:“?”
这是夸她吧
到了家里,孟丹枝将披肩脱下挂在椅子上
她里面的旗袍长至小腿部,印染着大片的花朵,艳而不俗,色彩浓烈,像花园里盛开的鲜花
也像大师笔下的油画花朵
她弯腰,单手去解鞋的扣链,腰间的弧度骤然凸显,衣服绷起,分毫不差地映入他人眼
他靠在门边,看着她动作,大概是链扣太紧,有点气急败坏,但就是不两只手来
周宴京轻笑
孟丹枝刚费心解开,就像只天鹅般被他抱了起来,她一惊,整个人离地
“说好没有课的时候”
挂在脚上的鞋终于脱离,落在地面上,清脆的声响如同某种信号,开启开关
周宴京:“提前预支出差里的日期”
“……”
不要脸,又很有道理
孟丹枝脑袋里还有今天和陈书音的对话,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想要偷摸查询
这样频繁,不至于是找她当挡箭牌吧?
从客厅到卧室,她都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点他可能会露出破绽的地方来
她明明和往常一样羞赧,还要睁眼盯着他,周宴京都有点奇怪,挑眉,加以利用
偏偏当着她的面,挑逗个别地方
孟丹枝不看了,她侧躺着,被他拥在怀里,微微蜷缩,来自身后的体温和力度却不容忽视
“怎么不看了?”他问
孟丹枝:“没什么好看的……”
下一秒,她又惊呼
身后的顶撞与锢住她身体的力道同出本源,似乎要将她嵌入他
孟丹枝姑且还能有点思维,这要是对男人感兴趣,她明天就去鸭店大点特点
几乎澎拜的快慰将她笼罩其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后,孟丹枝被他带去洗了个澡,回来时闭着眼快要入睡
像枝头被露水打湿的玫瑰
周宴京比她清醒,将她的头发从额前拨开
“我出差回来,也许你身边又有人在想着如何才能搭讪成功”
“……什么?”
孟丹枝咕哝,嘴巴上下唇都仿佛没有力气再开大点,恨不得就此闭紧一睡到天亮
周宴京不再说
翌日,孟丹枝被屋外的雨吵醒
淅淅沥沥的声音滴在窗户上,她睁眼发了会呆,才想起周宴京好像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