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辞习惯了别人先开口家门,头一次听别人这么简洁,却也没有介意,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内侍高喊了一声陛下驾到
众人立刻弯腰下跪
秦观月眉头微皱,没有动弹,旁边的凤槿辞一把把她拉了下来,“陛下来了,快跪下啊!”
秦观月跟着跪了下去
身着明黄龙袍的宁昭与一身绣火焰纹黑色华服的萧明泱并肩走到众人面前,太子与太子妃跟在身后,缓缓踏入太清殿
身边的凤槿辞偷偷抬头打量着一身黑红华服的萧明泱,忍不住感叹,“襄未女帝长得真好看……”
皇上与女帝先后进入殿内,身后众臣这才起身,跟着走进殿内
空旷宽阔的太清殿足足摆放了五十多张桌席,最上方则是羲帝,其次便是女帝与太子左右相对,之后便是按各官品依次落座,而他们的子女则坐在他们的身后
秦观月一个无官无品还无父无母的,默默带着萧声走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结果却看到了韩征威
这位小侯爷也发现了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脸色难看的很
秦观月顿了顿,果断转身
“你给我躲个试试?”
“……”
秦观月自然不好再躲,默默坐在了他旁边,“小侯爷怎么坐在了这里?”
韩征威自然不会说是因为被他爹嫌弃了,而是咬牙切齿道,“专门等你呢!”
秦观月跟没听见似的
“那天让你跑了,今天我非问个清楚不可,你到底是哪边的?”
“小侯爷那天也没回答我,你是哪边的?越闻天那边的,还是陛下这边的?”
秦观月见他沉默,便道,“整个大羲子民都是陛下这边的,否则就是谋逆,我救了他,你还要我为他谋逆?”
这话说的诛心,韩征威哑然片刻,才道,“我没你谋逆,我只是想问你,从浮云山到同安,你是真心救我们的吗?”
“是”秦观月毫不犹豫地回道
韩征威心里刚舒坦了许多,就听她又说,“不过我和他终究是各为其主,往后就是敌人了”
韩征威无法反驳,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当日让江焕先把我救出去,为什么?”
“我怕说出来会伤了你的心”
“……你说!”
“是因为猜到你会去找孙楚救我们,而为了隐瞒我们的身份,你必然会让他去调查贡品失窃一案,这样无疑会逼得云氏和常逢源先下手为强,再加上孙楚之前有意泄露陛下驾临同安一事,就算云氏忍得住,他背后等了多年的东成王也忍不住,必定会倾巢而出,只为刺杀陛下”
“……”
“我就说你知道真相会伤心的”
韩征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愿承认自己当时真的被感动了
“你怎么知道云氏背后的阴谋的?”
“三个月前我就已经收到了密报”
“所以叛出钦天鉴也是做戏?”
“……”
“最后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