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斜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众人,“临川于我襄未是故土,于你大羲不过是座夺来的偏远城池,难道比不得一国太子?”
“……”
“时间不等人,若再拖延下去,连我的银戮骑都——”
“太子固然重要,但我记得有一物更重要”
一直旁观的秦观月再次站出来,走到了萧明泱面前,从容问道,“女帝是否忘记了什么?”
萧明泱懒洋洋地看着她,“哦,什么东西啊?”
“烁金地图”
秦观月手上缓缓举起一个巴掌大的铁盒,方方正正,共有六个面,每一面都是由无数块小方块组成,颜色交错复杂
祭台下奄奄一息的赫连英抬头看向她手上的方盒,恨道,“原来是你抢走了烁金密盒!”
楼冰河眯起双眼,“果然是你,秦观月”
祭台上的大臣们也是心头一震,这才想起来他们完全被网罗余孽和女帝吸引了注意力,竟忘记了烁金地图一事!
霍邱指着秦观月大骂,“你既然早已得到烁金密盒为何不献于陛下,反而私自藏匿,秦观月你安的什么心!”
“陛下,烁金地图关系重大,秦观月此举无疑……”
“陛下……”
“……”
宁昭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闭嘴”
霍邱等人脚下一软,瞬间低下头闭嘴退到了一旁
萧明泱却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笑看着她问道,“所以……你要拿烁金地图做交换?”
“是”
“我考虑一下”
众人一愣,他们刚才听错了?
秦观月也有些意外,“难道女帝已经把所有的烁金矿都挖光了?”
萧明泱摇头,“没有,至少还有几十处”
“……”
众人听得简直嘴里直冒酸水儿,羡慕嫉妒恨
“那为何不换?”秦观月问
萧明泱故作思考,“我又没亲眼看到里面的地图,不如你打开看看,让我先验验货?”
秦观月神色如常,“惭愧,我打不开”
楼冰河蹙眉看了眼,“上面并没有锁,捏碎就可以了”
“捏碎的话,里面的东西也会跟着毁掉的”
钟老祭酒缓缓走上前,从秦观月手上接过那只方盒,快速转了几下上面的方格,很快就将其中一面的所有方格变成了同一颜色,可其他五面却依旧是颜色斑驳的方格
“将六面方格的颜色全部成同一颜色,这只盒子就会被打开,老臣早年从一名行脚商人里购得一只这样的盒子,研究了大半年,只能解锁这一面”
宁昭显然很尊重这位老祭酒,恭敬问道,“不知此盒是何来历?还请祭酒赐教”
“老臣将此盒称为万象盒,但最开始,它就是一把锁,名为,锁沧澜”
“锁沧澜……口气不小”
“陛下误会了,此锁之所以称为锁沧澜,只是因为其制造者,名为沧澜君”
“呵”
宁昭讽笑一声,“看来口气大的是它的制造者”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