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说,观月只不过是一时失足落水罢了”
“大人——”
“妙妙,去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拿过来”
“……”
妙妙委屈地走了,不一会儿便拿来一个精巧的木盒,送到了宁巳面前
宁巳一愣,接过木盒看了一眼,“这是?”
秦观月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本想送给殿下的建府之礼,不过看来那天是去不了了,所以便提前送于殿下吧,殿下看看可喜欢?”
宁巳打开那木盒,顿时一惊,“这是文博龙的——”
秦观月轻笑,“看来殿下是喜欢的,也不枉……”
她说了半句又猛的咳了起来,妙妙连忙上前替她抚背,“大人……”
“观月……”
宁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子,心头酸涩,又感动不已,“快躺下快躺下,好好休息”
秦观月缓缓躺下,扬起嘴角,“谢殿下担心”
说完她就缓缓闭上眼,呼吸平缓起来
宁巳看得心疼不已,转而追问妙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亲眼瞧着那许夫人将大人推下水,那许公子就在大人落水处等着,就等着救了家大人,毁了她清誉,届时家大人不嫁也得嫁了!”
妙妙边抹着眼泪边将今天湖畔的事说了,末了不忘骂一句,“那许二公子贪图家大人的富贵,却又胆小如鼠,眼睁睁看着家大人落水,简直坏透了!”
宁巳听得满腔怒火,“岂有此理!”
妙妙哭的抽抽噎噎,“殿下,家大人到底是女子,您可要帮帮她啊……”
宁巳低头看了眼那木盒里的物件,心头柔软一片,“照顾好家大人,此事……本殿管定了!”
“谢二殿下!”
宁巳摆摆手,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越闻天看着离开,而后转向妙妙,“家大人怎么样?”
“刚睡下”
妙妙眼睛唰地就下来了,“奴婢觉得不太好,家大人头一次瞧着这么娇弱可怜……”
娇弱可怜……
越闻天莫名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没多问,轻轻推开门想看一眼,结果正对上秦观月那双从容淡定的眼睛
“……大人?您怎么起来了?”妙妙连忙进屋扶她
秦观月一手捧着手炉一手捻着糕点,从容道,“有点饿”
妙妙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大人……您怎么突然能下床了?”
秦观月舔了舔嘴角的糕点碎屑,又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大概是神明保佑吧”
越闻天:“……”
妙妙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然后乖乖出去准备吃食去了
越闻天看着桌边的人,半无奈半气恼道,“所以……是装的?”
“那倒不是,那水太冷,一落下去就抽筋了,就算会游水也不管用”
秦观月打了个喷嚏,吸了下鼻子,给也倒了杯茶送了过去
越闻天没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暖暖身子,谢救命之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