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神色看在眼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听说今天早上二殿下在芳华求陛下赐婚,却被陛下一脚踹倒了,听说了吗?”
秦观月若无其事道,“没呢,怎么会这样啊?”
妙妙:”……
越闻天显得毫不意外,把今早芳华殿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看着秦观月的眼睛问了句,“二皇子为了不惜触怒陛下,感动吗?”
秦观月连连摇头,“不敢动不敢动”
“……”
越闻天专注地看着她,“那要为求情吗?”
秦观月又摇头,“跟没关系,没关系”
越闻天点点头,神色柔和地问了句,“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秦观月想了想,问了句,“会吹笛子吗?”
越闻天神色微微严肃起来,“……会一点”
“一点是多少?”
“……能吹响”
“……”
秦观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吧,那也比厉害了”
越闻天心说回去一定要好好学学
到这副景象妙妙哪还能看不懂自家大人喜欢的是谁,估计那二殿下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吃过饭秦观月的感冒又严重了些,说话都带了鼻音,人也有点没精神,越闻天皱眉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临走还不忘叮嘱了妙妙一句,任何人求见,都说家主子卧病在床,不能打扰
妙妙心说她家主子明明只是小风寒,刚才还吃了一大碗馄饨呢
对这种拈酸吃醋的手段,萧声非常不屑一顾,瞥了秦观月一眼就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内,先后有过几个人打着探望的名义来看秦观月,都被妙妙和萧声拦了下去
每天来打卡的越闻天见状非常满意,第四天便去忙自己的了
而这天,刚一走,秦观月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萧声闻声便从院子走进来,见她在穿衣不禁皱眉,“不好好休息,又去哪儿浪?”
“有点事处理”
秦观月眯眼看着,“别告诉越闻天,知道吗?”
萧声嫌弃地看着她,“这么演累不累?”
“不累,开心”
秦观月整了整腰带,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记得查一下最近占羽阁有没有新单子”
“想知道,直接问不就行了?”
“别看那副和气模样,该瞒着的,一句也不会多说”
秦观月起身往外走去,妙妙立刻跟上去,“大人您要去哪儿?”
“阿嚏!”
秦观月擦了擦眼角,有些惆怅,“加班……”
这时离芳华殿一事已经过去了三天,二殿下出宫建府的事没成,还被软禁在了宫中
二殿下的母家势力急得要命,却偏偏不敢去求情,好不容易有人去求情了,不想却在御书房前见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那“罪魁祸首”似乎真的病得不轻,小脸苍白,却更显眉间朱砂清丽惑人
众人只见那秦观月一袭素衣走进了御书房,对着那脸色阴沉了好几天的陛下躬身一拜,字字铿锵
“臣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