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指腹为婚,娃娃亲?”
“也没有,问这做什……
“们雍州男子可都有妾室通房?”
“没有!”岑舞暴躁地打断,“问这些做什么,还打不打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打”
萧声摩挲着手上的糖葫芦,问道,“若有一日家少主为了一人而放弃一切,们可会为难那人?”
岑舞皱紧了眉,似乎很不理解,“那是少主的决定,们怎能干涉?”
萧声若有所思,“嗯”
岑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