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接走的,故而,在下虽不认识这射余世子,却是认得这位兄台的”
这番话说的随意,却叫人心惊,尤其是越闻天
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同安的,自认做得非常隐蔽,可这道士居然能知道雷豫跟的关系,显然手段非凡
“行走江湖都有手吃饭的手艺,咱们算命的这行消息就得灵通”
金算子似乎知道们在想什么,又道,“二位可别忘了在同安时是怎么找到那位宣威将军的住所的,这几日功夫也足够将京城的大小事摸个清楚了”
“先别扯那些了!赶紧说刚才说的!”
雷豫急忙向越闻天解释,“这道士说知道们要的人的下落!”
越闻天神色一变,立刻看向金算子,“知道们在找谁?”
“其实……不知道”
“——”
“哎!”
雷豫见瞬间变了脸色连忙道,“别急别急,虽然不知道们要找的是谁,但知道们在暗中盯着郑国公府,听郑国公府门口的乞丐说了,那位国公爷以前一个月总要出去几次,但最近已经都没有出去过了”
“从什么时候停止的?”
“大约半年前”
秦观月与越闻天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半年前,正是们入京的时候,看来对方是故意在隐瞒
越闻天又问,“去的什么地方?大概方向也行”
“本来是不知道的,那郑国公做事十分细心谨慎,但多费了几天——”
“别显摆功劳了,赶紧说!”雷豫粗声道
金算子咳了声,“大约在城外西边”
秦观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西山别苑!”
萧声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西山上除了别苑,还有一处寺庙,一处尼姑庵”
雷豫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少主!咱们现在就去——”
“不一定还在原处,若不在,们贸然行动就是打草惊蛇,郑国公不笨”秦观月说
越闻天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话
秦观月看着线条坚毅的侧脸,说了句,“既然冒险救人,又苦心藏匿,就不会轻易伤害她”
越闻天抬头对上她的目光,低声应了句,忽然又问,“那还赶走吗?”
秦观月:特么
越闻天看向她脖子上的伤口,“不赶的话,替上个药,曲鸣非特地交代的”
“二位姐弟感情真好”
金算子讨好地笑看着二人,“那什么,能留下来了不?”
“既然消息这么灵通,不如再帮打探个消息?”秦观月转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
金算子这才注意到床上还躺着个人,好奇地问了句,“这是谁?”
“霜寒洲”
“剑神霜寒洲?!”
金算子瞪大了眼睛,看到对方眼上蒙着的白绫,“……这是怎么了?”
“被人追杀”
秦观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算子,“麻烦查查追杀的人”
“……”
金算子腿一软,差点瘫地上,苦笑道,“大人,秦姑娘,一江湖道士,也就能跟乞丐搭上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