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是秦观月,以为她想做的事有谁能拦得住?”
“荒谬,她纵是帝师,也要听从皇命!”
“……”
越闻天没再与争论,毕竟再说下去便是对秦观月不利,索性拱了拱手,便要告辞离开
宁巳却伸出手拦在跟前,冷嘲一声,“站住,本王让走了吗?”
越闻天垂眸看着,而后云淡风轻地推开的手,闲庭信步地离开了
“白禅——”
宁巳从未受过如此轻蔑,今日却接连被羞辱,当即大怒,抬手就要砸桌子
“使不得使不得!”
身后一直沉默的侍卫连忙上前阻拦,哄道,“王爷,您刚被解禁,可不能惹事,否则云妃娘娘又得去陛下那儿哭了!”
宁巳虽混账,却舍不得母妃,气呼呼地松开了桌子,转头瞪侍卫,“方才为何不拦下?”
侍卫摇摇头,无奈道,“属下倒是想,只是有心无力,那位白世子的内力不在之下”
宁巳一惊,“……还会武功?”
“射余麟世子,天榜有名,自然不虚”
侍卫感叹道,“当日天子祭上,这位白世子以一当十,及时踢倒了那塑像才让众人得以喘息,武功着实高强”
宁巳气结,“那难道就这么放过了?”
侍卫不解,“到底怎么得罪王爷了?就因为帝师钟情于,而非您?”
“胡说八道!”
宁巳被说破心事,恼羞成怒,踹了一脚,转身离了东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