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晟一眼,继续道,“如方才所说,如京半载,忙于政事,也没个同龄女子玩闹,故而想……”
何琳顿时笑了起来,“自是可以的”
何晟眼睁睁看着自家妹妹被糊弄,等出了帝师府才斥道,“与她少来往,她不是好人!”
何琳柳眉一竖,杏眼瞪着,“哥哥这话说得不亏心吗?分明是先得罪了帝师,连累她险些丧命若非帝师宽宏大量,只怕都不能从天牢里出来,今日带来赔罪,帝师也不曾有一丝为难,怎好再说她是坏人?”
何晟被噎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许久才怒道,“她就算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出身钦天鉴,城府极深,精于算计,连襄未女帝和龙女都被她拉去一道玩了,无权无势的,她找定是有所图谋!”
“哥哥学问不高,倒将做官的那套学个不少”
何琳横了她哥哥一眼,笑道,“倒不觉得听闻那钦天鉴高居浮云山上,帝师与同龄,连在闺中都觉无聊,她久居山上自也无趣襄未女帝也好,龙女也好,宫中女眷甚少,她自然只能找她们当玩伴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有道理,更对秦观月生了几分怜悯之心,“唉,她也是个可怜人啊……”
何晟瞪大了眼睛,觉得妹妹脑子出问题了,“……可怜?秦观月?疯了吧?”
何琳横了一眼,转身走了,“哥哥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
“……不懂?再不懂也知道她秦观月不是什么好人!”
送走何氏兄妹韩征威明显松了口气,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开始饮茶
秦观月眉头微挑,“小侯爷这是有事找?”
韩征威放下杯子,身子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不是看见了么,最近被逼着说亲呢,整个京城的贵女画像都被看遍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门,赶紧帮想个办法……”
“满京城的贵女就没有看得上的?”秦观月在身边落座
“小爷压根没看!”
韩征威扬起头,眉眼间净是狂傲,“可是要仗剑走江湖的人,怎能现在娶妻?”
“那又如何?可以找个志同道合的女子,与一同仗剑走江湖便是”
“哈哈哈!”
韩征威忽然笑起来,而后笑看着她,“不愧是秦观月,不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如此从容”
秦观月笑了笑,低头喝了口茶
“可其人不会这么想”
韩征威仰头看着屋梁,神色有些茫然,“不是所有女子能像这样的”
“什么样?”
“敢对着五国势力叫板,还敢在楼冰河手上救下越闻天,还敢将满朝文武压得抬不起头来”
韩征威说着脸上浮起笑意,“若不是朋友妻不可欺,索性娶得了”
“咳咳咳!”谢玉听了这话茶水都呛进了嗓子,一声猛咳
“这样的女子可不是良缘,还是找别人吧”
秦观月瞥了一眼,淡淡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