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破的。”
前人有云名存实亡,但这句话放在那个叫做隋便的小子身上却很是不恰。
不然真当整座大梁的钦天监是吃干饭的不成。
听到这句话后杜行甲微微点头,既然连身边这位都看不破那想必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三人都会安然无恙。
杜行甲自然是不怕某些变故,但他却有些怕麻烦。
大概是猜到了杜行甲的心思,任摘星看了眼周遭熙攘过往的行人,已经见过世态炎凉人间百态的他感慨一声,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啊。”
“惟人自召”四字落在杜行甲耳中让这位十二年前有“小杜”之称的男子眯了眯眼,是杨老头还是隋便自己,更或者是那个已经离开西洲的董和?
只是接下来任摘星就一字不语,摆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世外高人模样。
“到了。”杜行甲看着不远处那座院门虚掩的小院,说道。
而身边的任摘星脚步则没有半点停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已经是落脚在门槛内的任摘星扭头看向杜行甲,神色古怪地问道:“愣在那干嘛?进来啊。”
杜行甲闻言眼角一阵抽搐,先前是谁大言不惭说自己不好反客为主的。
走进院落没有半点生疏拘谨的任摘星向着那位身负浩然文运的老先生点头致意,然后冲着屋内出声喊到:“丫头,要回家了。”
这一幕就仿若到了某个饭点串门的邻居喊自己闺女回家吃饭。
半点不客气也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原本在葡萄架下翻书的杨自在已经站起身来合上了那本泛黄古籍。
在他眼中,眼前这个突兀闯入家中来的男子自然是与屋内的那名红衣女子是一路人。
随后他朝着门口处“傻”站着的杜行甲瞪了一眼。
你就是这么“引狼入室”的?!
杜行甲不着痕迹地摇摇头,示意无妨。
听到院中喊声后,张小花悬佩长剑从房内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处,面无表情且不容反驳地说道:“阿叔,我们要在这住段时间。”
在她身后,站着身形踉跄大病初愈的隋便。
任摘星看到面前这一幕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嘴角一阵抽搐。
杨自在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神色复杂。
而倚靠在院门旁的杜行甲则是抱臂环胸乐见其成。
真不愧是你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