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定他的罪。”
裴子添什么样的境界修为自己清楚,若是换做自己哪怕不死也要重伤昏迷,甚至武道根基都会被毁,但这个隋便此时竟还有心思与自己谈笑风生。
这个少年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我死不死他裴子添都要进狱的。”隋便点拨道:“难道那位没有告诉你只要你走出这道门,隋便就死了。”
吴晴闻言默不作声,右手握在刀柄上,眸底有寒芒一闪而过。
察觉到他心思的隋便轻咳一声,看似随意招了招手,嗤笑问道:“是我对你太客气了?”
旋即吴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额头上冷汗直流。
一柄雪白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他的额头处。
若是再进半寸,他就再也走不出这座四春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