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零零散散的女性用品
这些显然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他把它们全部倒在脚边,然后沿着背包外侧一点一点摸索,从外部到内部……
一无所获
某一刻,阿皓似乎想到什么,忽然拉住了背包的肩带,沿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缓慢移动
终于,他摸到一只很小很小的硬物时,停了下来
他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来,将肩带割开,看见了那只小小的黑色零件
它像只纽扣,只有指甲盖大小
做过卧底的崔皓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当年经他手安在目标人物身边的窃听器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他捏着那只小小的窃听器,表情平静,没有半点讶异
——
宣月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眼皮重若千钧
她费劲地睁开眼,看见一片陈旧的天花板,正中有一盏白炽灯,灯上遍布灰尘
这是哪里?
头很痛,宣月想伸手揉一揉太阳穴,一动才发现抬不起手来
她一惊,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住
这是一个陈旧的房间,四面贴着老气横秋的墙纸,床头有贴着廉价水钻的海绵靠背不远处有张茶几,边角柜上是热水壶、茶包和方便面,仔细看还有安全套,旁边的塑料牌上写着价格
她在旅馆里
宣月又惊又怕,很快想起昏睡前的场景
她不是在阿皓的车上吗?
他们不是正在从沧县赶回平城吗?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阿皓呢?
宣月努力告诫自己要冷静,费劲地坐起身来,一点一点往窗边跳,用肩膀顶开紧闭的遮光窗帘
窗玻璃上遍布灰尘,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玻璃外面是防护栏,堵死了去路
但不妨碍她看出外界日光大盛,是个艳阳天
这个高度,她似乎在三楼四楼的样子,外面只有一条公路,周遭都是荒野
这是国道?
已经到第二天早上了?
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死,从车上到这个地方,居然一点意识也没有?!
宣月心乱如麻,深呼吸,开始四下搜寻能帮助她解开束缚的东西
她的手上脚上都被麻绳捆住,双手又是被缚在背后的,完全无法自行解开
只是麻绳捆得虽死,却并不算太紧,至少不会让她过于难受
搜寻一圈,目光落在边角柜的玻璃杯上
她尽可能不发出太大声响,敏捷地跳过去,准备把玻璃杯打碎,尝试用碎片割开绳子
眼看就要够着玻璃杯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宣月心头一跳,飞快地倒在床上,把眼睛闭上
滴——门被刷开了
她双眼紧闭,像是还未醒来,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门关了,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某一刻,阿皓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响彻耳畔
他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宣月没有动
“是不是要我泼你一盆冷水,你才肯睁眼?”
声音是熟悉的,但语气是全然陌生的
宣月慢慢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