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不该是张建平
而对此,张建平的解释稀疏平常,只是笑呵呵道:“你不在,我来替你坐镇,稳定一下军心啊”
十分钟的电话,打了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张建平算是林长野半个师傅,论本事永远姜还是老的辣他答得滴水不漏,好像一切都顺遂妥当,但林长野还是嗅到了不寻常
他毫不犹豫拨通另一个电话
“在哪?”
袁立的声音从灯红酒绿的嘈杂中传来:“场子里”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喧哗很快消失,吱呀一声,仿佛有人走进了逼仄的隔间里,把声音关在门外
“出什么事了?”林长野直截了当问
“今天早上,崔明皓出发了——”前面半句在林长野的意料之中,后面半句却令他心都凉了半截,“但是宣月不见了”
袁立是第一个发现宣月不见的人
昨天夜里,宣月没有来酒吧,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他知道崔明皓的行动就在这几天,所以格外警觉,给宣月发了消息,问她在哪,到早上也没收到回复
今天他直接拨通了宣月的手机,但从早拨到晚,都是关机
袁立跑出去打电话,林长野的手机上交了,打不通,就打队里的座机接电话的是宏立城,开口就是,“宣月暴露了”
他们听到的最后一段对话发生在公墓外面,宣月与崔明皓上车后很快睡着
监听器里传来的最后一点动静是很轻的摩挲声,沙沙,沙沙,仿佛有人在缓慢而仔细地沿着布料轻轻探索
那种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当时戴着耳机的是宏立城,他和李敬轮流监听,李敬在一旁吃面,他眉头一皱,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一整天崔明皓和宣月的对话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直到某一刻,沙沙声忽然消失,伴随着咔嚓一声,耳机里忽然传来一片刺耳的杂音,刺得宏立城天灵盖一紧,赶紧摘了耳机
李敬含着面抬头,“怎么了?”
“出事了!”宏立城脸色一变
下一秒,李敬扔了筷子,一把拿过耳机戴上,很快又被那阵刺耳的杂音击败,摘了下来
监听器失效了
宣月的住所里还有别的监听器,但每一只都鸦雀无声
袁立得知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队长知道了吗?他手机一直打不通!”
“……他进了专案组,这会儿已经上路了,手机多半上交了”
“那怎么办?!”
“我们请示过张局,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宣月住的地方和阿皓家里,但都没有人……”
后来挂了电话,袁立想方设法缠着薛强问阿皓的下落
在他看来,如果说这家酒吧里还有谁会知道阿皓的去向,非薛强莫属
薛强看起来耿直傻气,但在阿皓的事情上却从不含糊,袁立多问了几句,他立马心生警惕,眯眼看过来
“阿皓去了哪里关你什么事?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