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阁门之畔侍立着的张宝今晚终于寻到了开口的机会,插话道:“启禀太皇太妃,殿下这一路南下,极是辛劳路过桑田之县,便微服亲下田垄,体察民情,想是如此,这才将人给晒黑了”
庄太妃点了点头,再看一眼儿子,接着却又道:“农人劳作便不辛劳?这是他的本分,有何辛劳可言”
张宝本想在太皇太妃的面前为摄政王讨个好,闻言慌忙跪下去,低头不敢再说话了
束慎徽横张宝一眼,随即也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含笑说:“母亲,含元这里另有一事,还需叫母亲知晓她嫁来后,儿子和她相见恨晚,更是情投意合,恨不能长相厮守,共同侍奉母亲这回她来钱塘,本想多陪伴母亲一些时日,奈何,她既是儿子的王妃,亦是朝廷的将军,若是家国两需,自是以国为先,尤其如今朝廷北伐待张,更是如此前些时日,雁门恰好来了消息,需她回去照应一下,姜大将军也已派人来接了过些日等人到,她便就辞去此事,好叫母亲知晓”
他说完话,姜含元也改跽坐为膝跪,朝着面前的妇人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