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或许也还会对她留有最后一丝的感情
而现在,什么都没了!
就这样吧,她可以回雁门了
那句话,他最后不只是说给她,更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他整个人就被这种情绪给折磨着,时而愤懑,时而沮丧,时而懊悔,时而又是不屑,最后,他觉得他的心肠是彻底地冷了下去就这样,几日之后,直到他入了江都,注意力才终于得以转移,开始忙他的事
淮扬得天独厚的地理和物产,令其自古便是天下的繁盛之地如今更是有幸,成为当朝摄政王南巡的首站据前方信报,再几日他一行人便就能到早早地,这些时日,本地的刺史郡守和各县官员便忙碌起了准备接驾之事他们岂知,摄政王本尊早和大队脱离,微服而至
束慎徽放慢脚程,如先前一样,下到沿途各县,视察桑田耕种之事这一日,他途中经过永兴县
刘向手中有份南巡沿途各州县的地方志,说永兴县的户口不足万,又远离官道,地方偏远,骑马也要走半日,问是否略过
束慎徽坐在马背上,眺望县地的方向,忽然仿佛想起什么,问道:“县令是否名叫高清源?”
刘向看一眼,一怔,抬头道:“正是”
“殿下怎会知晓?”他忍不住问
束慎徽没答,只道,“去看看吧”
他既开口,路便是再远,刘向也是跟从从早上出发,午后,才到了通往县城的一个村庄将其余的随行和坐骑都留在了道上,束慎徽和刘向入村,只见稻田青青,农人正忙着耕田稼穑之事只是昨日下了场雨,田间村道泥泞不堪,完全没有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