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黑时,才见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从山上下来
打老远,他就看见澈远,冲旁边的小妮子笑
那手,还摸着人家头顶
那宠溺的眼神,咦!
你敢信,澈远见到他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本就狰狞的脸,冷得跟个冰雕似的
二妮从来都很懂事,接过澈远递来的背篓,自己进了村
“妮子,路上小心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二妮回头,甜甜的笑着点头
四下无人,简休南才道:“桃子要打西栖?你知道吗?”
澈远摇头
对于林桃,他知之甚少
这个女人,做事没有章程,看似全凭心情却又透着股诡异
看似随意的事,每一件,都有着前瞻性
“好,那我告诉你了,桃子要打西栖你怎么看?”
“就她做的决定,我怎么看有用吗?”
“嘿!”简休南来了脾气“你小子围着二妮转了几天,就觉得哥哥我拿你没辙了是吧?”
澈远还在不时的眺望,消失在远处的小身影
心不在焉道:“依我看,她不是自大到那种地步的人论脑子,我觉得你,差她差远了”
“澈!远!”简休南咬牙切齿
然并卵!
他话音还未落,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这一刻,简休南有些后悔了
小的时候,怎么就不好好习习武
脑子好使,就单向发展
如果习了武,或许他就能进林桃的屋了吧?
林桃想说:你想多了!你要习了武,老娘早就把你脖子抹了以绝后患
就在简休南平息了怒气,转身回村时
山上的树,无风而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坏了!
简休南摸爬滚打的,往村子中央跑
那有报警用的火堆,他得过去点燃
然而,就在他跑到火堆前时,后背传来巨痛,两眼一闭,手还心心念念的伸向火堆
……
月光晃过时,山坡上细看之下,有数道黑影,正在向村子移动
一道道人影,集中在村口
蓬乱的头发,无数的小辫,搭配着五颜六色的绸带
有的人甚至一头极腰的小辫,搭配着络腮大胡子,那胡子末端,竟也结了小辫
“大家动作一定要轻,要快!只留几个活口就行!无论男女老少,一律……”络腮辫子胡,在脖子上,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众人点头,猫着腰,进村后散开,轻轻推门隐入
只有络腮辫子胡男,直往村子中央而去
他得把姓简的那人找到
粮食事小,金子事大!
此事一成,他瓦克兰,就将在东魏扬眉吐气!
一想到,能夺下一个金矿,他就乐不自知
这要是往朝廷一送,凭这座金矿,他的家族,就能封爵拜候
女人、布匹、牛羊、马儿,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四周传来闷响,瓦克兰心里更加激动了
好极了,没有任何的尖叫声
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出现一把亮晃晃的银制匕首
手脚一顿,瓦克兰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