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比的狱警如今正虔诚地匍匐在戚元的脚边,双手高举,献上了漆黑的美酒
“你来了?”
戚元抬头看他,可他的脸却和槐诗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瘦得吓人,唯有一双眼睛里,遍布血丝,好像自噩梦中挣扎了许久
“也好,能送送我”
他端着手中小小的酒壶,向着槐诗咧嘴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
槐诗阻之不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扯着绳子把那个酒壶扯回来,就感觉到恐怖的气浪席卷而来
好像有炸弹从戚元的躯壳之中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