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毒酒,这种酸涩的口感如同舔舐凛冬时期的铁栏杆一样,令人入口难忘!”
“不,还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河马旁边,一个枯瘦的男人抬起头,眼窝深陷宛如骷髅一样,语气沙哑:“还用了另外的一种材料,它被隐藏起来了,但实际上才是这一道甜品最重要的基础……”
评委们回味着,眉头皱起
“是油”
哥布林微笑着,继续口吃说道:“用、用了潲水油,用绿毛毒酒勾、勾兑的潲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