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麻木的呼吸和心跳
过量的负面源质已经彻底将破碎的灵魂吞没，梦魇最终被无穷尽的绝望之梦所淹没了
这就是这一场对决的结局
槐诗缓缓地松开手，任由那个流着口水的痴呆倒在了地上，回头看向身后的高台，后退了两步
接下来的事情，们自己处理吧
在落地玻璃之后，老人面无表情地颔首，可眼神却中却闪过一丝失望
就差一点
要不是那个电话……
“恐怕成为不了的对手，罗老师”大表哥递过来一个苹果，自己抓着一根香蕉啃得津津有味：“那个孩子从死中得到的只有苦痛，没有过一分的快乐
实际上，对杀死什么东西这件事儿，简直深恶痛绝
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成为的传承者，也不可能……完成那件事”
“是啊”
老人垂下眼眸：“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大表哥吃完，将香蕉皮丢掉，搓了搓手，认真地说：“没必要这么着急，们其实可以另想办法”
“时间已经不够了”
罗老缓缓摇头，神情平静：“有些事情，总是要亲力亲为，对不对？”
大表哥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在匆忙的脚步声里，槐诗已经冲了进来，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匆匆地挥手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对老人喊道：“明天请假！”
“请假？”
罗老皱眉，“做什么？”
“考试啊！以为天底下就一个人是老师吗？”
槐诗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戴上头套，提起了角落中看上去最闲的原照，冲向门外
“喂！干什么！”
原照奋力挣扎
“没时间解释了，走，快去开车！”
“可、可是才十四岁没驾照啊……”
“油门会踩就行了，快走快走！”
嘭！
走廊的尽头传来碰撞的声音
们撞墙上了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可大表哥却忍不住笑出声了，笑得十分不地道
“看吧，罗老师，年轻人的事情，总要有年轻人自己解决”
大表哥回头，看向沉默的老人：“倒是觉得，未必要那么着急”
“再看看吧”
老人垂下眼眸：“让再看看……”
在傍晚的时候，艾晴在金陵支部的休息室里看到了柳东黎
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咖啡一口没有动，就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她摇了摇头，撑着拐杖走过去：“不在”
“等的”
柳东黎摇头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座位：“有空么？”
艾晴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许久，缓缓摇头：“无所谓，正好是晚饭时间”
她坐在了柳东黎的对面，将手中晚餐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蔬菜沙拉和寥寥的几片肉
她拿起叉子，“稍后还有一个统筹会，介意边吃边聊么？”
柳东黎打了个响指，示意侍应生来一杯热茶，才回过头来看着她：“老吃冷餐对胃不好”
“这一副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