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慕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眉眼温和了不少。
但她殊不知,她这种细微的表情在严温看来,更有味道了。
他蹲守多年的礼物,终于可以慢慢拆开了。
“严卿想要什么?朕都能给。”
严温笑了,笑容美丽又诡异。
他缓缓贴上宋以慕的唇瓣,嗓音低哑:“若微臣大逆不道,想要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