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趴榻上,脸色苍白,显然还未从那天的一顿军棍中恢复过来
脚步声响起,房门吱呀呀被推开,糜竺一抬头,却见陶商已走了进来
见得州牧入内,糜竺慌忙想要起来,稍稍一动,却牵扯得伤口,痛更他是直咧嘴
“子仲你有伤在身,趴着别动就是”陶商忙上前一步,将他轻轻扶下,满脸关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