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但下肢攻击力不足,便可寻得一丝胜机自己之前总是与狒狒硬抗,想学皇甫世韩直接破那狒狒的防御,但由于自己和皇甫世韩的能力差距天壤地别,无法像皇甫世韩一般以灵气破防,因此寻找狒狒的纰漏,才是取胜之道
于是乎,他便迂回攻击,先是躲开狒狒的气吼,一跃跳上半空,击出两记风斩,狒狒双爪齐挥,爪尖金光在身前画了个半圆,将风斩挡住,同时一声气吼便奔着空中的冷敖空而去,但冷敖空不等落地,岱山镰向右一挥,击出一股灵气,这灵气浓郁且沉重,反而将空中的冷敖空推向相反方向,躲开了狒狒气吼,同时又发出两记风斩,从左上方迎面打击这狒狒也是身形灵活,也是迎空而起,又是一声气吼,破了两记风斩,而双爪带着金光扑向冷敖空
冷敖空见这狒狒来势凶猛,不慌不忙,又将岱山镰向左一挥,击出一股沉重灵气,将整个身子推到右边,这狒狒扑了个空,而冷敖空趁势又打出两击风斩,狒狒再想回头便是不易,眼见风斩击中后背,便鼓起灵气,后背白毛根根竖起,硬是抗下了这两击风斩,疼的吱哇乱叫,但也并无大碍
随后冷敖空落地,拿岱山镰当支柱,一撑,便朝着狒狒的落地点而去,这狒狒刚巧落地,低头一看,冷敖空就在自己脚下,张口准备气吼,却发现距离太近,难以吼出声音,便张开双臂一个怀中抱月,但冷敖空附身趴倒,躲过双爪,那岱山镰自下而上勾斩狒狒,镰刀尖正挂在狒狒的小腹之上,又使劲向上一拉,那狒狒呜呼一声,便化成了一缕青烟
皇甫世韩见状,欣喜异常,鼓掌叫好:“很棒,臭小子,一个月的时间,你便破了这气劲之兽,这一个月,见你用了千百种方式破敌不得,但每次都有进步,而今日,这招式选的巧妙,说明你极有战斗天赋!想当年,我为了破气劲之兽,也在这无极天地间花了半年之久,果真是后浪催前浪!”
冷敖空挠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祖师爷,我也是突发奇想,因我之前与这狒狒打斗,发觉它喜好正面攻击,颇有些碾压的气场,完全不能近身但它每次都是用双爪和气吼,从未见过双腿有何动作,我便想,只有近身才能有一线胜机,便先想法诱他跳起半空,再设法近身,没成想竟然歪打正着”
“非也,能够观察到对手的弱点,正是战斗中的窍门,这气劲之兽本身克你,能够不受重伤已然不易,仅一月时间便能发现弱点,的确值得鼓励!”
地公也在旁打着哈哈道:“这小子还真是有点东西,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真动起手来,又是另一回事,这些年像这般打斗的人,我也只见过一次,这小子便是第二次”
说话间,皇甫世韩突然发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