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狠她只生不教,爱她能站的住位置
这通电话,安隅以为必然又是为那些鸡毛蒜皮之事而来的
不曾想,胡穗说出了这些年唯一一句让她听的颇为顺耳的话
将死之人?除去赵书颜还有谁?赵家长女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若是生在穷苦人家,早就撒手人寰了
而这些年,胡穗嫁给赵波之后,没少因她的事左右奔波,扮演一个好“继母”的角色
她有手段,但往往能忍下性子做大事之人,也是最狠的
胡穗便是这种人
瞧瞧,她今日说的是什么话?
在赵家跟前,她扮演贤妻良母
身后,她教唆女儿与赵家嫡女做斗争
真真是个好“继母”
安隅默了片刻,冷漠道;“你熬死了赵家老爷子,可赵家老太太还在”
胡穗视线落在门口,似是堤防有人随时进来,听闻安隅的话语,不屑冷笑;“半只脚进去的人,我会畏惧她?”
“赵太太,棺材装的是死人,不是老人,你小心死在人前头”
这母女二人都是冷酷无情的主儿,胡穗也好,安隅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穗闻言,面上不屑轻笑是那般明显,视线落在卧室那张诺大的双人床上,无情开口;“聪明的女人知道借力打人,你既坐上了徐家少夫人的位置,便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安隅一愣,欲要反驳,那侧听闻开门声,一秒之间,胡穗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无可奈何;“换季之间,难免容易甚至不舒爽,我也不烦你,照顾好自己”
言罢,剩下的只是忙音
卧室内,赵波才进来,见她拿着手机,问了句;“安隅?”
“恩、”胡穗无力应道,这是每次她与安隅通过电话后的常态
对于这对母女,许多话,赵波不知从何说起,迈步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安抚着
他始终认为,胡穗对赵家付出了太多,在继女和亲生女儿间她选择了继女,乃至于安隅这个亲生女儿在年幼时,并未拥有多少母爱
赵书颜被照顾的有多好,安隅便有多不好
胡穗牺牲安隅获取赵波的愧疚与同情,不失为一种好手段
这厢,安隅拿着手机,冷笑片刻,随后,刷的一声,将手机扔在床上,而后弹跳到地上
哐当一声响
此景,恰好被端着水杯推门进来的徐先生撞见
她扔完手机,满面不耐转身,撞见的是自家先生深邃的目光
三五秒过后,徐先生推门而入,迈步过来将手中水杯递给自家爱人,温温笑道;“菊花消火”
许是自己如此一面被徐绍寒撞见,安隅面色微红,伸手接过水杯,为掩饰尴尬微微侧身喝了一口
苦涩清幽的菊花味道从唇边蔓延开来
这杯茶,是徐黛泡给徐绍寒的,却最终入了安隅的口腔
徐先生笑意悠悠迈步至床沿,弯身捡起手机,且还点开看了看是否摔坏
一边动作一边话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