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叶城声响再度急切响起;“太太、先生对您呵护有佳,您回去看一眼,也是极好的”
身旁人,陆陆续续上车,唯有她站在原地,不敢进亦是不敢退
徐绍寒只是徐绍寒,而安城那边,是她心心念念的父亲与兄长
这夜,这人来人往的车站人流中,徐太太站在站台上权衡利弊之下,迈出了步伐
内心的那种坚定在瞬间竖起了高墙,可叶城一句话,将她步伐顿在原地
像是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分
“太太、若是您此时稍有不适,先生即便是身处天涯海角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归来,您不能太残忍”
在叶城看来,安隅无疑是残忍的哪一方
她将一个身家万贯的商人便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
她让一个在商场上与人厮杀的男人变成个了温情似水的丈夫
让一个百炼钢成了绕指柔
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可如此之后,她却无心
说走便走
不管那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旅客朋友们,您乘坐的首都前往安城的列车,即将出发,请未----------】
这些声响,与旁人而言或许没什么,但与安隅而言,是催命符
是左右为难之后等着她做抉择的催促
2006年夏末初秋,徐先生出差归来,令他驱车前往绿苑,男人在午夜街头下车,满身疲倦靠在车旁抽烟,一身墨色风衣在身,将他掩在黑夜中,微风吹过,带动他的衣摆
那夜的徐先生,数日连轴出差归来已是满身疲倦
却在那日,不顾倦意站在路边抽了数根烟
直至十一点整,一辆黑色奔驰从外驶来,车灯打到这边,蹲在马路边的叶城借着那辆车灯看清了男人脸面上那盛开的灿烂笑颜
他一直不明所以,直至2007年,他的先生娶了位叫安隅的太太之后,他才知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