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不想是灰蒙蒙一片
心下有些失望,转身进了屋子
秋风吹雨过南楼,一夜新凉是立秋
昨日那场狂风,将温度吹低许多,清晨醒来,徐绍寒从院落里跑步回来,大汗淋漓,汗水直淌而下
见她醒来,道了声早安,便钻进了浴室
八月4日,安隅下午时分在咖啡馆见完当事人,便往公司去,路上,宋棠聊起此次案件,不免有些心颤;“男人出轨还要老婆净身出户,真是可怜了那个为他操劳多年的女人了”
说到此,宋棠视线落在安隅身上,大抵是要看看安隅是何神色
却只听后者冷漠无情淡淡开口;“这个案子,我们不接也会有别人接,那个女人的路也只有这一条”
韭菜天生就是被人割的
没有别的路可走
宋棠驱车,安隅坐在副驾驶,视线落在窗外,即便是立秋,但那艳阳,依旧是晒人
你能说安隅心肠冷漠吗?
不、站在律师角度来说,她看待问题的角度是那般的清明
这日晚间,安隅与唐思和一道参加同行婚礼,事先知会时只是说要参加婚礼,并未说跟谁,徐先生倒也未曾多想
晚间婚礼,一帮年轻人聚在一起自是少不了插科打诨段子满天飞的,安隅坐在一旁听着众人如此不害臊,倒也没有坐不住,只是浅笑颜颜看着眼前一幕
一桌子人,平日法庭碰到都是对手,私底下聚在一起,不聊公事,也是行业规矩
只是无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新人过来敬酒,一桌子元老不先敬倒是往她这边来了,且开口就是一句;“时常听闻唐律师跟安律师的大名,今日难得一见,先敬你们二人一杯”
新娘子大大方方,一看就是能喝混得开的
这深意满满的一句话,若是无旁人插嘴倒是不像他们这群人了
果真、、只听某人笑道;“这唐律师和安律师又不是一家的,哪有你这样乱搞批发的?”
新娘子闻言,佯装惊恐的望了眼自家丈夫,后者笑着点了点头;“不是一家的”
“天啦!你们俩站在一起如此般配,我到还以为、、、、、、、、我的错,我的错,”那人说着,话语到了半空便收回来了
一脸不好意思的望向安隅,她倒是坦然,道了句;“说错话,罚一杯”
不能光她一人躺枪
“算了算了、我们今儿就不为难你了,改天可跑不了,”唐思和见人真要端起杯子喝,给阻了动作,实则、他存有私心
话语是那般公道,但这心底的私心,只怕是也只有自己才懂
当律师的,就她所认识的,能喝的大有人在,一桌子人,女性占少数,但到底是端起杯子的时候众人也没有推脱,秉着能多喝多喝,能少喝少喝的心里来
婚礼结束,或多或少有沾染了些许酒气
二人叫车离开,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下车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