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整夜,她拿着手机通电话时视线均是落在书房门口处
晚间,徐先生卡着点来了通电话,却占线
短信过去,无人回应
男人知晓她许是在与旁人通电话,但依旧是稍有担忧
所以,当徐黛拿着手机敲响书房门时,徐太太骇了一跳
言语两句挂了电话,才迈步过去开门
门外,徐黛拿着手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位面色不大好的女主人时,话语都轻了些,“先生电话,太太”
安隅一手握着把手一手接过电话
朝徐黛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先去忙
书房内,加湿器正在冒着袅袅白烟,窗前圆桌上放了一束向日葵,将屋子衬的分外好看明黄色的花瓣煜煜生辉
“喂、”她轻言开口
“在忙?”男人问
“恩、”她话语不咸不淡,没了白日的俏皮可爱,反倒是多了一丝一如往前的冰冷
徐先生知晓,自己这又是招惹她了
“打扰你了?”话是句询问话,但说这话的人此时正吊儿郎当的靠在办公桌前,面上挂着的是悠悠笑意
“我说没有你信吗?”徐太太脾气不好,这是事实,最不喜欢的就是旁人在跟前絮絮叨叨
偏偏徐先生有这个本事
一句火药味极浓的话语,让将将停下工作的徐先生笑意不止
“你说何我就信,”徐先生秉着老婆说啥我都信的心理一本正经同自家爱人言语
“当真?”徐太太问
“当真,”徐先生确定,伸手捞过一旁烟灰缸,欲要点烟
但点烟的动作却被老婆一句话给止住了
徐太太说;“离婚”
“、、、、、、、、、”徐先生夹着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片刻过后,猝然一笑,只是那笑带着无奈
“小姑娘家家的总喜欢说反话,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语罢、安隅隔着听筒听见了打火机的点火声
男人伸手将烟叼在唇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点烟,那姿势、十足十的痞子味儿
他何其有大量?
这下,轮到安隅笑了
“恩、徐先生大人有大量,回头我炖了你的狗,你也别同我一般计较”
徐先生此时、恍惚想起一句俗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的狗,怕是给人惦记上了
且惦记他狗的人,还住在家里
这就难受了
男人伸手往嘴里送了口烟,眯着眼抽了口,这才幽幽道;“悠悠上辈子,怕是刨你家祖坟了”
对方有一秒的静默,随后,是徐太太忍不住的笑声
女人站在窗前,伸手掩了下溢出来的笑声
眼前正盛放的向日葵都不急徐太太笑颜灿烂
安隅想,悠悠刨没刨她祖坟,她不知道,徐绍寒上辈子应该是刨了
银铃声传来,徐先生整日的疲倦一扫而空,手中本是用来提神的香烟都觉是那般美味
他想,得早些回家才行
空想实在难受
实在难受
安隅正笑着,徐先生声响在那侧隐隐传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