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工资能有多少?年薪三十万?五十万?但这些钱,去了医院那都是小数目,你若有足够的资本你母亲又怎会拖了一日又一日呢?张先生,你觉得除了我这里之外,你还能去哪里获得一笔客观的费用?”
她问,视线悠悠转向他,与男人对视
见其一脸错愕与不可置信,笑了笑,
在道;“富贵险中求、你只需做好你工作中的分内事”
“我母亲的事情你怎会知晓?”
“可能是你不太称职了,所以显得我特别神通广大,”也对,一个儿子连母亲患了宫颈癌都不知晓,该是有多不称职?
言罢,安隅伸手,手中咖啡杯微扬
一杯浓厚的咖啡从她手中直直倒入了湖泊中,她素来不是什么喜欢言语之人,今日、已然超额
“明日清晨,最后底线,张先生要明白,过了这个村便没这个店了”
言罢,她伸手将胶质杯盖盖在咖啡杯上,伸手将咖啡杯递还给男人
大有一副物归原主之意
她在告知他、没了咖啡的杯子,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同样、没了母亲的房子,也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不把握住机会,这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你点亮的
安隅走后,男人低眸看了眼手中咖啡杯,脑海中乱的如同钢丝球
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暮色中的那一抹红,恍惚间灼伤了他的眼
果然,心狠手辣这四个字并非一般人担得起的
安隅跨过马路,远远的见宋棠倚在车边,手中拿着一瓶酸奶
见她过来,将一瓶酸奶递给她,视线落在她身上,未言语,但似是知晓一切
“早说要到这边来,我便换身衣服过来夜跑了,景色空气都是极佳”
安隅笑了笑,望了眼她手中酸奶
“不怕撞鬼?”
“人都不怕,我还怕鬼?”
是啊!这世间,有些人比鬼可怕多了
夜间归家,已是十一点光景
安隅回家时,叶知秋还未睡,穿着睡衣搭着一件晨缕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杂志,听闻院子里有响动声,搁下手中东西迈步迎过来
安隅甫一下车,见叶知秋,吓得步伐顿在原地
此时、无任何言语能表达她的感情
行至二十三年的人生,胡穗未曾做过的事情,叶知秋做了
她的亲生母亲连她是否归家都不曾管过半回
而叶知秋、却在她离家的深夜、披着晨缕静静等候
此时,立于跟前的女子是那般温柔,那般娴静
“夜风凉,快进来,”温软的话语响起,让安隅心底蔓延了丝丝苦涩
缓缓迈步过去站在叶知秋跟前,后者望着她浅笑,“怕你归家太晚,稍有担忧”
叶知秋说着,视线打量了她一圈,落在她手心,宋棠给的那瓶酸奶依旧被她握在掌心
见叶知秋看过来,安隅一伸手,将酸奶往前递了递
那模样,好似一个献宝的小孩
逗弄的叶知秋浅声失笑
伸手拍了拍她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