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合谋串通行弑父之举,这足以说明你丧心病狂,如今又在朝堂之上污蔑太后娘娘,其心可诛!”
他根本不等裴云辩驳,转身朝刘贤行礼道:“陛下,此人所言根本不足采信!依臣之见,分明是他被罢官去职后心怀怨恨,便谋划这等疯狂之举,如今被人告发自知难逃一死,又胡言乱语嫁祸给太后娘娘!”
他微微一顿,厉声道:“请陛下允准,立刻将此人凌迟处死!”
诸多朝臣出言附议,洛庭依旧沉默
一片喧嚣之中,始终旁观的裴越扭头道:“裴二公子”
他并未刻意提高音量,但是当他开口之后,周遭便安静下来,犹如一道涟漪般从近到远,很快大殿内重归寂然
宁怀安方才喊打喊杀,然而此刻却双唇紧抿,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位晋王殿下
裴越恍若未觉
裴云垂首道:“草民在”
裴越问道:“本王不相信此案是太后娘娘所为,你今日所言不仅干系自身,还会牵连到整座定国府,望你慎言”
裴云平静地道:“事涉太后娘娘,草民自然不敢妄言就在刺杀案事发那天的午后,那人约草民在竹楼相见,然后将一道懿旨交予草民”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物,然后双手捧起高举于头顶
那抹明黄色震颤所有人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