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去处理了些事情,前辈怎么就把自己折腾得这般狼狈?”那戏谑般的声音从朝辞的前方传来
是陆衍
那一刻,朝辞都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耻辱
朝辞勉强抬起头来,一头乌发下的凤眸满是怒火
他应该是想骂陆衍,但这人太过无耻,他一时间却也不知从何骂起
陆衍见他这幅模样却是有些着了迷,他不顾朝辞的挣扎,将朝辞扶起来,吻了吻他的眼睛
他笑道:“前辈生气起来,倒是惑人得很”
“陆衍”朝辞咬牙,“从前却不见得你这般无耻”
他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又沙又哑,跟破了口子似的
平心而论,陆衍真的是比靳尧可怕多了靳尧那人可以说是不懂感情、很迟钝,但陆衍却不是不懂,他就是放任自己的恶念,将之加诸朝辞身上
靳尧不爱笑,也向来沉默寡言,他未曾有伤害朝辞的念头,只是一直用错了方法,但陆衍却常把笑容挂在脸上,慢条斯理地折辱朝辞
不过以爱为名的伤害和赤|裸|裸的伤害未必有本质上的不同
陆衍没有将朝辞的斥骂放在心上,他抱起朝辞,神色自若地将他放到了床上随后他伸出手,手上有些滑腻,是刚刚抱着朝辞大腿时碰上的
朝辞颇为难堪地闭上眼
陆衍笑道:“是晚辈疏忽,竟忘了给你清洗,若是受寒了可不好”
朝辞知道这家伙是在满嘴放屁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这些,让他难堪
陆衍亲了亲朝辞的鼻子,语气听上去很轻柔:“情爱也是人之常情,甚至是修行修心的一部分,前辈大可不必为此羞恼”
朝辞睁开眼,看着他冷笑道:“那也要看是与什么人”
陆衍顿时变了脸色
他盯着朝辞,神色可以说得上是恐怖:“什么人?怕是前辈心心念的,只有那陆则绎吧”
朝辞不语
两人无声对峙了许久,陆衍才勉强把心中的郁气压下
他再次将朝辞抱起,替他裹好薄被,抱着他走到了寝宫旁边开辟的一处浴室中
身上一片狼藉是很难受,但朝辞却不愿意让陆衍来替他清洗然而他挣扎的力道对陆衍来说却是微乎其微,陆衍轻松地就将朝辞全身洗了个遍,在替他深入清洁时,手指上的温度和触感却又是让陆衍微红了双眼
朝辞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他又被陆衍按在浴室里干了个爽
等陆衍第二次替他清理完后,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陆衍将他抱回床上,床也不知何时被人换上了干净的床褥
朝辞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再厌恶陆衍,也只能靠在他怀中虚弱喘息
陆衍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怀中人的乌发
“多……久?”朝辞喘了又喘,才勉强把这两个字说出口
“什么?”陆衍却是有些不解
“你要关我,多久?”朝辞勉强抬头,看着陆衍
陆衍一愣,随后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