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喜欢得不行,穿了根红绳挂在脖子上,日日都带着
后来少年一次出行,丢了这只兔子,哭求师尊为他找回来男人不耐烦,刚好又到了少年该服药的时段,他便随手将又一养|成药体的药材送给了少年,全当搪塞
少年似乎勉强被安慰住了,但也不似平常得到这些药材时的高兴他应当还是难过的,可不敢再在祁晏止面前哭闹,便只能抹抹哭红的眼睛,回了自己的住所
在少年离开的一百三十年间,那五年的记忆如何也不够分每一丝每一缕都祁晏止抽出来反复回想,也包括这一幕
他渐渐知道,少年不是想要那万年沉香木
他只是羡慕自己对容雅的关心,只是也想要一些除了天材地宝之外的、真正的礼物
这些念头在祁晏止心中一闪而过,心头却堵得厉害
然而到了如今祁晏止也不知道的是,容雅当年之所以失眠,正是因为她发现了他的打算知道自己想活下去,就必须要害死朝辞
祁晏止强行压下这酸涩的情绪,开口道:“所谓药体,即为体|内灵气充沛且毫无杂质你入金丹时,我传你混元诀那混元诀便能净化你体内灵气的杂质但……”
他停顿了片刻,好像并不愿意为自己辩解
“但我并没有传授你混元诀的心法后来你的心法,是苍迟教你的,不是吗?”
朝辞的面色已经渐渐苍白了下来
“苍迟骗你说他是寄存在混元诀中的残魂,简直可笑这混元诀虽是上古传下来,拥有一定的灵性,但要承载苍迟的灵体却是远远不够的就算是低阶炼器师,也能轻易看出这点他一直寄存的地方,是当年你与容雅一起进入的遗迹又因为容雅是五行道体,能凝固他的灵体,之后便一直寄存在容雅的识海中在这层利害关系下,他如何能让容雅死?”
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击在朝辞的心口
到了现在,饶是朝辞再如何不愿相信,也无法再逃避现实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抬头看向苍迟,语气看似平静,却任谁都能听到那被他强压下的哭腔
他看向苍迟的眼中,带着希冀
他希望苍迟能够否认能够也给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反击,证明这些都与他无关
那希冀刺痛的不止是苍迟,还有祁晏止
哪怕到了现在,朝辞还是念着苍迟
他眸色暗了又暗:“不仅如此那幻湘棱草,也是苍迟寻来的,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催促我取你道骨”
又是一只玉简出现在朝辞面前,它记录了祁晏止的部分记忆
苍迟寻来幻湘棱草,苍迟在天劫旁阻止祁晏止去救朝辞,苍迟警告祁晏止不可心软……
每一个片段,短促又如厉鬼般可怖
众人看得也是心惊,但却都没有说什么
其实说白了,一条人命在灵域真的算不上什么,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是正道特别是现在,苍迟展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