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各种捉弄的念头
谁知外面传话,景碤有事回禀孟纾丞
孟纾丞搁下茶盏,看卫窈窈
卫窈窈有点失望,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反正不着急,晚上又不是不回来:“老师放心,学生很听话的”
孟纾丞:……
等孟纾丞从前院回来已经是半个多时辰后了,卫窈窈已经洗漱完,靠在床头一边玩九连环,一边等,差点等得不耐烦,不停地张望着脑袋
听到的脚步声,又装作不在意
孟纾丞进屋,径直走到内室寻她,将要坐到床沿边上
卫窈窈喊住,满脸震惊,捏着身上的毯子,防备地瞪着:“老师,这是学生的床!”
孟纾丞面色差点绷不住,微叹:“窈窈,还没有玩够?”
“什么呀?”卫窈窈哪里会怕,她失忆了,她听不懂的话
孟纾丞起身,手指搭在床柱,忽然笑了笑
嗯?
卫窈窈有些疑惑,在笑什么
而孟纾丞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直把卫窈窈弄得心里毛毛的,惴惴不安地等着说话
孟纾丞却是松开握住床柱的手,顺势将挂在床围上有些歪斜的,寓意幸福美满的蝙蝠玉饰拉平:“再玩会儿,去浴房”m..coma
卫窈窈探出身子看着的背影,暗自嘀咕一声奇奇怪怪,靠回床头,拿起九连环她已经能顺畅地将九连环解开再归位,只是这东西好像玩不腻一样
一直到听到浴房门传来动静,她才把九连环放到床头的桌案上,埋进薄毯里,只露出脑袋和半截脖子
孟纾丞徐徐走到床畔,放下拔步床最外面的一层帐幔,床里的光亮暗了暗,卫窈窈又开始作戏:“老师这是做什么呢!”
孟纾丞不接她的话,深深看她一眼,偏卫窈窈无知无觉,沉溺在自己的乐趣中,一动,她就嚷嚷
她再大些声,歇在抱厦里守夜的仆妇们估计都能听得清楚,孟纾丞虚掩着她的嘴巴,在她挥舞抗拒中上了床
“好不正经的老师”乱糟糟地蓬在她脑袋上,她只顾着义愤填膺地指责2ngon ◎
孟纾丞展臂将她扑通的手臂拢在怀里,双腿镇压着她踢踹的腿
卫窈窈折腾了许久,累死了,气喘吁吁地看着孟纾丞:“老……”
没让她再完整地说出那个词,孟纾丞把她的声音堵在她的口腔中
一吻毕,孟纾丞手掌扶着她的脑袋,气息也有些急促,但卫窈窈还是不老实,声音断断续续地胡说八道
这世上没有比们还有熟悉彼此身体的人,孟纾丞再深吻下去,卫窈窈叽叽喳喳的声音慢慢的变成了湿黏地哼声
卫窈窈的手指将床褥揉得皱巴巴的,又掐住孟纾丞的手臂,泛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难受得低哼
孟纾丞把她的手拿下来,十指交扣,压在她的头顶,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吊着她,不给她:“嗯?”
卫窈窈尾椎骨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万只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