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一月时光,护送容誉的车马终究到了豫州
豫州城比想象中更荒败,城内人家家门门窗紧闭,街上异常萧条,落叶飘得哪里都是,更有甚者,堆在人家门口堆了老高
豫州城守面容沧桑,跪在地上恭迎圣驾
容誉从马车上下来,他穿着华服,头上还戴着金冠,目之所及,皆是萧条之景,这就是他的江山
他拂手让城守起来,“说吧,现在情况如何”
陈洺之也跟了上去,身后还跟着一个低头走路的书童,城守府盛不下五千士兵,容誉只点了羽林军,剩下的人先去军营候命
城守唉声叹气,“城外就是乌迩大军,已经驻守了月余,永州境况如何臣尚且不知,只是豫州,彻底乱了”
看街上就能看出一二来,他一把老骨头守着这座城,也守不了多久
“耶律加央这一个月并未出兵,听闻长公主人在永州……”说着,城守还小心翼翼地看容誉的脸色
陈洺之落后容誉半步,他把话接过来,“长公主在,议和会容易许多”
城守叹了口气,的确是这个道理,只可惜,当初为了黎民百姓去和亲,现在还要作为议和缘由
容誉攥紧拳头,抬脚迈进城守府,一路上一声不吭,到了休息的地方,他转头对着陈洺之道:“议和之前,朕要见阿姐一面”
第一百零九章攻打大楚的第八天盼着……
容誉说议和之前想见长公主,这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人敢应声
陈洺之的神色很冷,在这寒冬腊月冰到了极点,不过他神色一向如此,别人也没发现出不对劲来
赵颜兮跟在他后面,低着头,心里有些不解,她养了一个月,好吃好喝,胖了不少,有了几分容姝的影子
可为何,容誉什么都看不出来
也不是没有抬头的时候,可容誉就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好像根本不认识她这个人
赵颜兮把心里的不解压下去,就听陈洺之道:“皇上要见长公主,并非易事”
容誉当朝天子,总不能孤身去永州见容姝,天子之躯,当不得半点闪失,只能让长公主来豫州
来时容易走时难,她来了,还有机会离开吗
容誉神色黯然,“朕知道,只是阿姐毕竟是大楚人,议和一事朕要先与阿姐商量”
陈洺之点了一下头,“臣会安排,不过,应该在年后”
容誉:“朕等得”
出了城守府,陈洺之去了驿站
赵颜兮一声不吭,她明明记得,当日是陈洺之不顾一切帮容姝离开盛京,也是他带她过来,就是为了护容姝周全,怎么会答应容誉的请求呢
陈洺之坐在桌旁,神色晦涩不明
半响,他开口道:“皇上似乎不记得长公主的模样了”
让赵颜兮冒充容姝本就是兵行险招,倘若容誉真的忘了容姝的样子,那是天在助他
陈洺之早就怀疑,这一个月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