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他,“楚岚,主子在哪里?”
别忘了天堡是主子说了算的,可不是楚岚这个外来客随意撒野的地方
楚岚一见到纪韶元的脸,心里不由想起了当初面具男如何扫下他的颜面的耻辱处境,恶从胆边生,索性轻呵一声,“纪韶元,我敢带你来,那还不够说明一切吗?我是这里的主人,不是客人当初,主子扫了我的脸面,无非是耍你罢了,哪里来的替你做主?奉劝你一句,别做梦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说完,匕首又刻意地在纪韶元的下巴处划了一下,虽然只是小口子,但若楚岚执意弄死纪韶元,毋庸置疑,纪韶元会失血过多而死
纪韶元在冷风中努力镇定下来,今天楚岚单独把她带去天台,而不让她与碧月三人一块待着,那证明,楚岚想趁机分散她们四人,以便弄死她
面具男现在可能情况不太妙,看楚岚孤注一掷,要把她带走就知道了
纪韶元心中一叹,情况远远超乎她的意料中,楚岚发疯,计划得更改了
“楚岚,你应该很恨萧越吧”纪韶元神色淡淡地望着楚岚
她慌了,绝对只能等死了
恨萧越?楚岚不屑地冷笑,“区区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不是我的亲兄弟,我干嘛恨他?”
想当年,萧越的母亲不过一卑贱舞姬,颠沛流离到博克善部落才有了这些故事
萧越的出生本身就是笑话,萧越母亲承蒙恩露,误以为峰回路转了,没想到,郎心似铁,薄情寡义,天威难测,萧越母亲如此被遗忘到某个角落
于是,萧越的母亲气不过,索性联合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共同给博克善戴了绿帽子
绿帽子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萧越的生父不是博克善,只是一卑鄙小人
楚岚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一切,他当然不会把萧越放在眼里
什么亲兄弟?那是生死仇人
纪韶元一听,嘲笑道:“私生子又如何?在我眼里,他比你优秀,也比你有担当,别忘了,萧越他可是多次打败了你论武功,你不如他,论才貌,你不如他,论品行,你不如他,论名声,你更加不如他了楚岚,你有什么资格嘲笑萧越?萧越活得你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他不会做出这些遗臭万年的脏事”
成亲好几年了,萧越什么人,纪韶元好歹心里有底即便他看上去并没有外表上那么风光霁月,可是呢?萧越待她真诚温柔,这就够了
过往的一切,她都可以不闻不问,把握现在,就足够了
楚岚没想到纪韶元居然对萧越有这么高的婆评价,还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不禁将匕首往嘴边一抵,威胁她说:“纪韶元,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如果敢再胡言乱语,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萧越萧越,你亲亲热热地喊了他这么久,怎么?他到现在怎么不过来救你